
離開別墅後,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。
這五年來,所有人都以為我沉浸在喪夫的悲痛中無法自拔。
但他們忘了,我喬念從來不是一個隻會哭泣的廢物。
當年裴宴“死”後,他留下的公司因為群龍無首,瀕臨破產。
是我強忍著抑鬱症的折磨,一家一家去求客戶,一筆一筆去談融資,硬生生把公司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。
這五年,我是公司的實際掌權人。
而裴宴,在法律上,他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“林律師。”我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對方麵前,“我要你立刻啟動裴宴名下所有資產的清算程序。”
林律師愣了一下:“喬總,裴先生當年留下的那些股份和資產,不是早就已經通過法定繼承程序,全部轉移到您名下了嗎?”
“沒錯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所以,現在裴宴名下,除了他當年偷偷轉移走的一點現金,已經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我現在要你做的,是把公司賬麵上所有與喬婉相關的支出,以‘職務侵占’和‘不當得利’的名義,全部提起訴訟。”
“還有,立刻凍結裴宴當年留作私人賬戶的那張副卡。”
林律師看著我冰冷的眼神,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了,喬總。我會讓法院的傳票,在最合適的時間送到他們手裏。”
處理完資產的事,我又去了一趟私家偵探所。
既然喬婉說她把小寶當親生骨肉疼愛,那我倒要看看,這份“疼愛”到底有多深。
三天後,偵探把一個U盤交到了我手裏。
“喬小姐,這裏麵的東西,您看了可能會受不了。您妹妹......確實很有手段。”
我插上U盤,點開視頻的那一刻,我的手還是忍不住顫抖了。
畫麵裏,喬婉正坐在沙發上修剪指甲,而小寶跪在地上,背誦著一段話。
“那個叫喬念的女人是個婊子,是她克死了爸爸,她是個瘋子,我討厭她......”
小寶背錯了一個字,喬婉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後腦勺上。
“沒用的東西!教了多少遍了還記不住!今天不許吃飯,去雜物間裏跪著!”
小寶嚇得瑟瑟發抖,連哭都不敢哭出聲,隻能拚命磕頭認錯。
“媽媽我錯了,我再背一遍,求求你別把我關進黑屋子......”
而另一段視頻裏,裴宴剛一進門,喬婉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慈愛的麵孔,把小寶抱在懷裏親了又親。
小寶則像個被操控的木偶,機械地配合著她演出“母慈子孝”的戲碼。
我看著屏幕,胃裏的絞痛再次發作,疼得我幾乎直不起腰。
我的兒子,這五年就是在這般非人的折磨和洗腦中度過的!
難怪他會那麼怕喬婉,難怪他會對我充滿敵意。
他不是不愛我,他是被恐懼剝奪了愛人的能力!
我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嘗到血腥味。
喬婉,裴宴,你們加注在我兒子身上的每一分痛,我要你們用命來償還!
下周的婚禮,我已經迫不及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