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我剛到公司地下車庫,就被陸景川堵住了。
他眼底布滿紅血絲,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,看起來一夜沒睡。
“林晚意,你到底想幹什麼?!”
他衝上來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驚人。
“你憑什麼凍結我的權限?憑什麼開除淼淼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,會讓公司陷入多大的混亂!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用力甩開他的手。
“公司是我的,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。”
“至於你,一個被架空的掛名總裁,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?”
陸景川咬牙切齒地看著我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?”
“林晚意,你別忘了,公司這幾年的人脈都在我手裏!”
“隻要我一句話,那些大客戶隨時可以撤資!”
我挑了挑眉,忍不住笑了。
“是嗎?”
“那你盡管去試試,看看那些客戶是認你陸景川的臉,還是認我林家的錢。”
陸景川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當然知道,那些所謂的客戶,都是看在林氏集團的麵子上才跟他合作的。
沒有了林家這棵大樹,他什麼都不是。
“晚意,我們非要鬧成這樣嗎?”
他突然軟下聲音,試圖打感情牌。
“我知道我錯了,我不該一時糊塗。”
“你把權限還給我,我保證以後和淼淼斷絕關係,好不好?”
“我們還有孩子,你總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吧?”
我看著他這副虛偽的嘴臉,隻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陸景川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”
“你的保證,連狗都不信。”
我繞過他,徑直走向電梯。
“別再來煩我,否則我會讓你死得更難看。”
電梯門緩緩關上,隔絕了陸景川怨毒的目光。
我回到辦公室,剛坐下,內線電話就響了。
是老張打來的。
“林總,查出來了。”
“陸景川最近私自挪用了一筆三千萬的公款,打進了一個海外賬戶。”
“另外,他還偷偷轉移了幾個核心項目的資料。”
我眼神一凜。
果然不出我所料。
這隻白眼狼,早就做好了卷款跑路的準備。
“把證據固定好,直接報警。”
“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老張猶豫了一下。
“林總,畢竟是您的丈夫,如果報警的話,可能會影響公司的聲譽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聲譽?”
“留著一個蛀蟲在公司,才是對公司最大的損害。”
“按我說的做,出了事我擔著。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,心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陸景川,這是你自找的。
下午兩點,警察來到了公司,當著所有高管的麵,帶走了陸景川。
他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,還在瘋狂地大喊大叫。
“林晚意!你這個毒婦!”
“你不得好死!”
我站在二樓的玻璃走廊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陸景川,進去好好改造吧。”
“希望裏麵的飯菜,能讓你清醒一點。”
蘇淼在得知陸景川被抓後,跑來公司樓下鬧事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試圖博取路人的同情。
“林晚意仗勢欺人,把自己的丈夫送進監獄!”
“她是個沒有心的怪物!”
我讓保安把她趕走,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。
一個靠吸血為生的寄生蟲,失去了宿主,隻能等死。
我以為事情到這裏就告一段落了。
但我低估了陸景川的瘋狂。
三天後,我下班回家。
剛走出公司大樓,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突然停在我麵前。
車門拉開,兩個戴著口罩的壯漢衝下來,捂住我的嘴,硬生生把我拖進了車裏。
“唔!”
我拚命掙紮,卻無濟於事。
車門砰的一聲關上,麵包車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