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若檸還要繼續說,徐硯清寬大的手掌捂上她的嘴。
可她俏皮地咬了他一口,囂張地吐了吐舌頭。
徐硯清也沒惱,隻是無奈地笑了笑。
我看著他們倆打鬧,心臟疼得喘不過氣來。
可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江若檸繼續炫耀。
“阿蕪姐,你早說你喜歡嘛,硯清哥給我買了一整套。”
“本來就是我弄丟了你的胸針,應該賠你一個。”
她說完就準備回去拿,徐硯清攔住了她。
“好啦,你自己留著玩吧。”
“下次我再買套新的給阿蕪,你喜歡的,就自己留著吧。”
又是下次,永遠都是下次。
我歎了口氣,苦笑了一下。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徐硯清在給江若檸整理頭發,沒聽清我的話。
“阿蕪,你說什麼?”
微信彈出一條好友申請,備注是周母。
我無心再看他們打鬧,淡淡地道:“我累了,你們走吧。”
徐硯清把藥又遞在我手裏,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,自顧自地說:
“記得吃藥,等你好點了我再來看你。”
兩人並肩離開了。
我低頭看了眼那盒藥,生產日期印在頂部,格外顯眼。
可就算那麼顯眼,徐硯清也沒有注意到已經過期兩年了。
對於我的事,他向來這般。
事事有回應,件件不上心。
我把那個藥丟進了垃圾桶。
連同手裏那個戴了七年的素戒。
周母為人和善,沒有因為我七年沒嫁出去的事就看輕我。
定好日子後,她把彩禮直接打到了我新辦的卡裏。
我帶著媽媽,走出寨子,去了十幾個城市遊玩。
期間手機一直保持關機。
一個月後,我帶著媽媽回了寨子。
周家送來婚服,我試了一下,很合身也很好看。
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徐硯清從身後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肩上。
“去哪了。”
“知不知道,我找不到你,快想瘋了。”
“我天天連飯都吃不下。”
我掙開他的手,沒有戳穿他。
媽媽刷到江若檸的視頻,給我看過。
他天天和江若檸待在一起,連下顎線都圓潤了不少。
不像吃不下飯,更像是幸福肥。
他看著鏡子裏我穿婚服的模樣,眼裏多了幾分得意。
“迫不及待嫁我了?”
“聽說周家已經找到兒媳婦了,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這麼勢利。”
“等周家婚禮結束,若檸也就沒事了,我們就籌備婚禮。”
“明年,我一定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家!”
我看著婚服盒子裏,那些沉甸甸的黃金配飾。
是我,我就是那個勢利的姑娘。
這些天我已經想清楚了。
愛這個東西,哪有錢靠譜。
徐硯清的手機又響了,他接起電話的那一刻,
嘴角就壓不住了。
電話掛了以後,他迫不及待地要走。
“阿蕪,你剛回來肯定累了,好好休息吧,我明天再來找你。”
我沒有理他。
明天我沒空,明天我要嫁人了。
我一夜未眠。
什麼都沒帶,坐上了周家的花轎。
周家為了這樁對衝的喜事,格外重視。
大擺宴席,宴請所有人吃席。
不僅如此,隻要是來祝福的人都有紅包領。
寓意是沾沾大家的喜氣。
全寨子的人都來了,徐硯清也被江若檸拉來看熱鬧。
我下了花轎,被喜婆扶著往前走。
風輕輕吹起了我的紅蓋頭,恰好與徐硯清對視上。
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