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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敬臣一瘸一拐地走了。皮箱留在原地，他沒有拿。出租車停在路口，他拉開車門，坐進去，說了句“機場”。

車子駛出那條街的時候，他從後窗往回看了一眼。別墅的門關著，二樓的窗簾拉上了，什麼也看不見。他轉回頭，靠在座椅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
懺悔。她說得對。他要懺悔。

回了滬市之後，顧敬臣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三天。出來的時候，手裏多了一份完整的補充材料——江冉案的所有疑點、偽證的鏈條、監獄裏那些事的幕後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