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天,顧敬臣每天都來。
他像一隻被趕走了又自己找回來的狗,站在別墅門口,不走,不喊,就那麼站著。有時候從早上站到晚上,有時候從下午站到深夜。門衛趕過他,保安拖過他,他走了,第二天又來了。
來了也不做什麼,就是站著。看見虞溪出現在二樓的陽台,他就仰起頭看她,嘴唇動一動,說不出話。看見她坐在院子裏曬太陽,他就站在鐵門外,把手伸進門縫裏,指尖夠不到她坐的地方,但還是伸著。
他開始懺悔。
“我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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