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申請公司破產這天,被工作人員告知,老婆名下有多處房產。
我猛地一驚。
帶著證件多處求證,發現除了現在租的老破小。
其餘每套房都寫著陳玲玲和薛嘯年的名。
陳玲玲,我老婆。
薛嘯年,她公司新來的實習生。
律師鄭重其事的開口:
“沈先生,您母親張女士去世前,曾給您辦理了信托基金,成年後每月固定轉賬200萬。”
“十年前,您曾簽下轉讓協議,因此在您成年後全打進了陳玲玲女士的賬戶。”
我腦子嗡得一下。
她曾是我母親徒弟。
葬禮上,曾讓我簽下許多文件。
我信她。
沒過問一句。
沒想到,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詐騙!
我慢慢鬆開攥緊的手。
“母親去世時,我不滿十八周歲,協議無效。”
“以後信托基金的轉賬直接進我賬戶。”
“另外,房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,全部出售。”
十五分鐘後,正在做美容的陳玲玲瘋了一樣衝到我麵前。
......
媽媽遺留下來的公司,一直都是老婆在打理。
我作為法人,因公司虧損,來申請破產。
工作人員連頭都沒抬,沉聲說:
“陳玲玲女士名下有多處房產。”
我懵了。
看到電腦上的八處房產信息,全是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。
我絲毫不敢耽擱,拿著證件幾乎跑遍整個海城。
經多方求證,終於確定這都是在兩年內購入。
可這兩年公司賬麵一直都是虧損,瀕臨破產。
甚至為填補虧空,我還賣掉了媽留給我的兩套別墅,被迫搬進老破小。
她哪來這麼大一筆巨款?
難道......
我立馬回家,差點把房子給翻過來。
終於在浴室鏡子的夾層裏,找到了她藏著的鑰匙。
打開了她無數次吩咐過,絕不能碰的保險櫃。
沒有現金。
沒有銀行卡。
最上麵放著有些泛黃的文件。
一份是媽留下的信托基金,受益人是我,待我成年後每月打款200萬。
一份是轉讓協議,受益人是陳玲玲,實際入賬的持有者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十年前,陳玲玲曾是媽的徒弟。
在媽的葬禮上,她讓我簽了很多文件。
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,她幫我打理公司,照顧我的日常起居,陪我旅遊散心。
直到有次我發了高燒,她不眠不休的伺候了我三天。
退燒後,看著她熬紅的眼,我向她求了婚。
她激動得哭了,緊緊抱住我承諾:
“奕川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。”
我信了整整十年。
結果就是20個月,2.4億信托基金,全被她拿去討好了別人。
我的心像憋了一團棉花一樣難受。
保險櫃第二層放著相冊。
裏麵全是陳玲玲和薛嘯年的舊照。
從牙牙學語到大學校園。
薛嘯年竟是陳玲玲的竹馬!
翻看照片上兩人依偎的幸福模樣。
我從沒見過她笑得那麼甜。
某一張照片裏麵,夾著一張充滿褶皺的紙條。
是陳玲玲的手信。
【嘯年,我此生的摯愛,你是我心裏唯一的老公,我們一定要相守一輩子。】
日期是2018年9月13日。
那天,是我和她的婚禮。
氣血止不住翻湧,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拿出8張房產證,從裏麵掉出一張流產單。
背麵寫著兩行字。
孩子,是我的。
她瞞著我打掉,是因為隻想和薛嘯年有愛情結晶。
陽台上,我抽完兩盒煙。
帶著所有證件和房產證,開車去到律所。
“薄先生,正因為您曾簽下轉讓協議,這2.4億的信托基金,才會入了陳玲玲女士的賬戶。”
我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“當時我未滿十八周歲,協議無效。”
“以後所有信托基金的轉賬全入我個人賬戶。”
“房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,全部出售。”
“另外......”
我頓了頓,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。
“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