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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分那天，男友季聞舟把各大名校的內部招錄數據翻爛了，

隻為給540分的班花林柔，擦邊上個985的王牌專業。

他爸是省裏最紅的報考專家，最會玩擦邊提檔。

林柔斜眼瞟了我一下，咬著嘴唇問他：

"聞舟，阿寧的誌願你不給看看嗎？"

季聞舟低頭翻檔案頭也不抬：

"直接報本地的師範吧，穩妥。"

我愣住了，垂頭看了看手裏702分的成績單：

"我這個分，衝一下清北的實驗班夠了。"

他終於舍得抬頭看我，一臉不耐煩：

"你家什麼條件你心裏沒數嗎？"

"清北實驗班的學費你承擔的起？"

他頓了頓，把一個賬號截圖甩給我：

"這是清北招錄谘詢號，你要真不死心，自己去問問學費有多少。"

我強忍淚水打開截圖，把成績單發了過去。

對方沉默片刻，二話不說，丟來一份免學費科研強基計劃。

打開頁麵的我呆住了，就算是紅極一時的報考專家，

也未必有這麼絕密的招錄檔案！

........

"你702分，物理滿分，生物競賽省一？"

"強基計劃筆試你穩過，重點準備麵試。"

"簡曆重新整理一份，今晚十二點前發我。"

"麵試模擬我來給你做。"

我正要回消息，宿舍門被推開了。

林柔抱著一遝資料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
"阿寧，聞舟讓我把這個給你。"

她把一份師範大學的招生簡章放到我桌上。

"他說這個學校今年擴招，你報的話基本穩進。"

我看著封麵上那行字，沒動。

林柔又補了一句：

"聞舟是真的為你好，師範出來當老師多穩定呀。"

"你家裏條件......清北那邊光生活費一個月就好幾千吧？"

她的聲音輕輕軟軟的，像是在替我考慮。

我把師範簡章推回去。

"謝了，不用。"

林柔眨了眨眼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
門關上後，室友周晴從上鋪探下頭。

"我真看不下去了，林柔540分他拚命撈，你702分他讓你去師範？"

"季聞舟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？"

我沒接話，打開電腦開始重新整理簡曆。

競賽證書、論文摘要、實踐報告，一項項排進去。

整理到一半，季聞舟的電話打進來。

"資料看了嗎？"

"看了。"

"師範那個....."

"我不報師範。"
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
"溫以寧，你要是非跟我強，到時候滑檔了別哭著來找我爸。"

"七百零二分滑檔？"

我攥著手機，聲音有點抖，

"你自己信嗎？"

"你以為高考隻看分數？強基計劃麵試刷掉多少高分生你知不知道？"

"你連麵試都沒準備過，拿什麼跟那些競賽金牌拚？"

“那賬號就是想湊麵試人數，跟你胡說你也信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氣：

"我在準備了。"

"準備？誰帶你準備？"

他冷笑了一聲，

"就你自己？"

"不是我自己。"
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，嗤笑一聲：

"那賬號背後是誰你都不知道，你信他不信我？"

我沒回答，直接掛了。

晚上十一點四十，我把整理好的簡曆發了過去。

谘詢號的回複比我預想的快得多。

他把我的簡曆拆成四個模塊，逐條批注。

"競賽經曆往前提，放在第一頁。"

"論文摘要太學術了，換成麵試能講清楚的版本。"

"實踐報告裏社區義診那段可以展開，強基看重社會責任感。"

"最後加一段個人陳述，三百字以內，說清楚你為什麼選這個方向。"

每一條都精準到讓我後背發涼。

"先把材料改好，後天模擬麵試。"

淩晨兩點，我改完了最後一版簡曆。

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，微信彈出來一條朋友圈。

是季聞舟發的。

照片裏，林柔坐在他家客廳，季聞舟他爸指著電腦屏幕給她講解誌願梯度。

茶幾上擺著水果和切好的蛋糕。

配文隻有四個字：

"衝刺985。"

底下第一條評論是林柔。

"謝謝叔叔！謝謝聞舟！一定努力！"

季聞舟回複了一個擁抱的表情。
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
七百零二分。

我考了七百零二分。

他連一頓飯、一杯茶、一句"我幫你看看"都沒有給過我。

周晴翻了個身，迷迷糊糊說了句：

"別看了，睡吧。"

我閉上眼。

腦子裏全是谘詢號發來的那句話。

"先把材料改好，後天模擬麵試。"

不知道為什麼，這句沒有溫度的文字，反而讓我覺得踏實。

至少有人在認真對待我的七百零二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