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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際雙語私立學校麵試前一天，

老公顧斯年把曆屆麵試題庫翻爛了，

隻為給連26個英文字母都認不全的青梅兒子浩浩，

押中全英文麵試的核心考點。

他是唯一有推薦權的讚助人，一句話就能影響孩子去留。

青梅沈薇斜眼瞟了我一下，咬著嘴唇問他：

"斯年，你家妞妞的模擬麵試你不給抓一抓嗎？"

顧斯年低頭劃著手裏的平板，頭也不抬：

"她直接去附近公立，穩妥。"

我愣住了，

低頭看了看手裏妞妞測評滿分的報名材料：

"妞妞這個成績，衝一下聖諾的特招火箭班夠了。"

他終於抬頭看了我一眼，無比平靜：

"考評是考綜合素質，咱們妞妞沒那個資質。"

他頓了頓，把一個名片截圖甩給我：

"這是學校招錄的谘詢號，你要真不死心，自己去問問。"

我沒有再說話，打開截圖，把整理好的孩子資料發過去：

"請問聖諾特招班的麵試都要注意些什麼嗎？"

對方沉默了半晌後，直接甩來一份保送函。

.......

那份保送函是PDF格式，加蓋了聖諾國際學校的電子公章。

我翻來覆去看了三遍，手心全是汗。

保送函上寫得清清楚楚：特招火箭班，免試入學，全額獎學金。

妞妞的名字印在收件人一欄，白紙黑字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又翻了翻谘詢號發來的附件。

入學材料清單、麵試豁免說明、火箭班課程大綱，一共三十二頁。

這些東西，別說外麵找不到，就連顧斯年翻爛了的題庫裏，都不可能有這麼詳細。

對方又發來一條消息：

"孩子測評全科滿分，英語口語流利度超過同齡段百分之九十七？"

"這個資質不進火箭班，浪費了。"

我愣了一下，他又說：

"把孩子的才藝作品集整理一份，明天之前發我。"

"保送函隻是入場券，後續還有一輪校董麵談。"

語氣不像隨便回消息的客服號。

倒像是對聖諾招錄流程了如指掌的人。

我正要回消息，客廳傳來開門聲。

沈薇抱著一遝宣傳冊站在玄關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
"瑤瑤，斯年讓我把這個帶給你。"

她把一份公立小學的招生簡章放在餐桌上。

"他說這個學校今年新開了實驗班，妞妞去的話肯定沒問題。"

我看著封麵上那行字，沒動。

沈薇又補了一句：

"斯年是真的為妞妞考慮，公立現在教學質量也不差呀。"

"聖諾光學費一年就二十多萬，壓力多大。"

她聲音軟綿綿的，像是在替我算賬。

我把公立簡章推回去。

"謝了，不用。"

沈薇愣了一下，笑容沒變，轉身走了。

晚上九點半，妞妞睡著後，顧斯年的電話打進來。

"資料看了嗎？"

"看了。"

"公立那個......"

"我不報公立。"
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
"溫瑤，你聽我說，聖諾的麵試不隻是考孩子，還考父母雙方的資曆。"

"瑤瑤，你一個全職主婦，跟沈薇怎麼比？你想過嗎？"

"妞妞有保送函。"

我攥著手機。

那頭沉默了一瞬。

"什麼保送函？"

"聖諾特招火箭班的保送函，免試入學。"

"哪來的？"

他聲音陡然變了。

"你甩給我的那個谘詢號。"

顧斯年愣了足足五秒，然後冷笑了一聲。

"你該不會真信了吧？一個谘詢號能給你發保送函？"

"你知不知道聖諾的保送名額一年就兩個？全市多少關係戶在搶？"

"一個客服號隨手甩給你的東西你也敢當真？"

我深吸一口氣：

"保送函上有學校公章。"

"公章？"他嗤了一聲，"網上做個假章多大點事。"

"溫瑤，你別在這種事上犯蠢，到時候拿著假函去學校，丟的是我的臉。"

他每一句話都說得理直氣壯。

我咬了咬牙："那我自己去學校核實。"

"你愛折騰就折騰。"

電話掛斷。

淩晨十一點，我整理完妞妞的才藝作品集。

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，朋友圈最頂上是沈薇半小時前發的動態。

照片裏，浩浩坐在顧家書房的長桌前，顧斯年指著平板上的英文單詞一個一個教他念。

桌上擺著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溫牛奶。

配文：

"衝刺聖諾，加油浩浩！"

底下第一條評論是顧斯年。

"這小子今天背了二十個單詞，有進步。"

沈薇回了一串愛心。
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
妞妞測評滿分。

英語口語流利度百分之九十七。

她爸連一次模擬麵試都沒給她做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