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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德勝轉過身，麵朝我。

燈光打在他臉上，那雙眼睛裏隻剩一種冰冷的、公事公辦的距離感。

"林向東。"

他開口了：

"你居然就因為一個普通的劃痕，就隨意聲稱考生舞弊，甚至還擅自撕毀所有考生的試卷！”

“幾十名考生高考作廢，整個考場被你鬧得人心惶惶！”

“你知不知道要為此承擔多嚴重的後果！”

他的話音剛落，王欣則開始了哽咽：

"各位老師......"

"我明明什麼都沒做，隻是認真考個試，卻偏偏被汙蔑成作弊！"

“我三年的心血，就這樣毀於一旦！”

她抬起頭，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：

“所以我懇求各位老師，一定要還我清白，給我一個公道！”

所有人都看向了我。

無形的壓力如大山般壓向了我。

就在這時，張老師突然衝了進來，滿臉驚慌道：

“馬組長！不好了！”

“我們考場有幾位考生因為試卷被毀，心態徹底崩潰，鬧著要跳樓自殺！”

“我們拚命阻攔，可還是被樓下的家長們發現了！”

“現在考場外不少家長們吵著要說法，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！”

“就連熱搜都爆了！”

......

馬德勝的表瞬間沉了下來。

排山倒海的般的輿論，足以要掉幾條人命！

他冷冷盯著我：

“林向東，事到如今，你還有什麼話可說？”

他一揮手，兩名警察立即就要過來逮捕我。

“等一下！”

我連忙起身，目光死死盯著馬德勝：

“馬組長，請給我一分鐘時間！”

“我可以為自己的言行自證！”

馬德勝微微皺眉。

他盯著我看了幾秒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
"好，我就給你一分鐘。"

"你要是做不到，就別怪我無情！"

我點點頭。

我轉過身，看向一旁的技術員：

"請把那份試卷遞給我。"

技術員輕輕皺眉：

“難道你還認為那份試卷的劃痕有問題？”

“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權威技術設備進行檢測了，根本什麼都沒有。”

“你完全是在白費力氣！”

我打斷了他：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請再給我拿一杯清水。謝謝。”

技術員怔住了，卻沒再說什麼，隻是去照做。

王欣的表情，突然變得僵硬了。

我沒理會她，自顧自接過技術員遞來的一杯清水，緩緩懸在了試卷的上方。

這一刻，王欣的臉色徹底不淡定了！

她猛地起身就要衝過來：

"不能倒水！"

"快把那杯水丟掉！"

她邊嘶吼著，邊想要衝過來。

卻被兩名警察死死按著。

看著王欣那張猙獰的麵孔，我微微一笑。

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！

她從不擔心我們針對她的任何檢查。

哪怕是試卷上的那道劃痕，不管我們用什麼樣的高科技手段，都不可能檢測出蛛絲馬跡。

她真正擔心的是，我們用普通的水來檢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