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意外消失在平行世界裏3個月,我以為顧安年會找我找瘋了。
我攪破腦汁回來,卻看到他懷裏摟著女助理跟朋友聚會。
他朋友問了句:“年哥,嫂子這麼長時間沒回來,你不擔心啊?”
顧安年指腹摩挲女人的臉,笑的胸有成竹:
“有什麼好擔心的,婚禮那天她會回來。”
另外一個朋友笑著打趣:
“你們這就不懂了,年哥是嫌嫂子粘人才冷戰,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“嫂子要是天天黏年哥,年哥哪有時間分給二房啊。”
說話時,他朝女助理揚了下下巴。
我想起3個月前我消失的前一晚。
在電影院門口等了他3個小時,他失約,我鬧了脾氣。
他沉臉說:
“我有很多事情做,我的世界不是隻有你,懂事點好嗎?”
我看了眼手裏回平行世界的鑰匙。
以後他的世界裏不會有我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我跟顧安年的婚期定在下個月9號。
還剩19天!
轉身要走時,又聽到他朋友笑著說:
“真羨慕年哥,兩個女人搶著給懷孩子。”
我心裏一頓,手不由得摸向才流產清宮的肚子。
翻湧的情緒帶著綿密的針,紮的我心口疼。
這3個月我為了從平行世界裏回來,用盡一切辦法。
那個世界裏,我拿到的人生劇本是。
我是一個大學老師,會有幸福的家庭和孩子。
但沒有顧年安。
隻是因為我想那個人是他,才拚死拚活要回來找他,也因此意外失去了我們的孩子。
我想跟他好好的,有個家庭,生下我們的愛情結晶。
這不光是我在另外一個世界心心念念的日子。
也是我從跟他在一起時,從沒改變的初心。
我甚至以為,消失的這3個月,他會因為找不到我,痛生不如死。
然而,他懷裏摟著薑善玉,手撫摸在她還沒顯懷的肚子上。
女人在他懷裏用美甲輕勾起他下巴,眼裏自帶三分調情的魅惑。
身體軟如棉花,嗲著聲音問:
“你想人家給你生女兒,還是兒子?”
我在玄關處,隱著一半臉,清晰看到顧安年眼裏溢滿纏綿之情。
他貼著薑善玉額頭,當眾調情:
“必須得兒女雙全!一個可不夠。”
“真是資本家的嘴臉,白天給你幹活,晚上還要給你生孩子!你是逮著我薅羊毛啊。”
我腦子一片空白,隻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碎落不成塊。
他們說笑著,打趣顧安年跟薑善玉恩愛不避場合。
有人提醒薑善玉:
“下個月年哥和嫂子婚禮,你是伴娘,肚子可得藏穩了,別讓嫂子發現。”
“我才懷兩個月,隻要你們不說,沒人知道。”
我心裏泛起冷笑。
是我邀請她作為我下個月婚禮的伴娘。
薑善玉是我大學學妹。
1年前她男友劈腿她閨蜜。
她傷心欲絕,要死不活跳大橋。
被開車路過的我看到。
我把她攔了下來。
她在我懷裏肝腸寸斷哭訴:
“我畢業後就沒上過班,一直被他養著。”
“他說會養我一輩子,可他背著我跟我閨蜜搞一起。”
“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連工作都找不到。”
我動了惻隱之心。
把她介紹到顧安年身邊做助理。
這一年我們關係越來越好。
她隻要見到我就是姐姐長姐姐短的。
更一次又一次主動提出:
“林悅姐,有我在你就放心吧!”
“我幫你看著顧總,絕對不會讓他身邊有任何一隻鶯鶯燕燕。”
然而我給他們的信任,成了刺向我最鋒利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