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時外麵傳來通報聲,宮裏的太監捧著聖旨跨入將軍府大門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鎮北將軍謝沉擊退北狄,戰功卓著,特賜黃金萬兩,良田千頃。”
“林昭昭獻火藥有功,封為正五品軍械監,賜玉如意一對。”
長長的封賞單念完。沒有半個字提到蘇家,更沒有提到我。
林昭昭接過聖旨,挑釁地衝我揚了揚下巴。
“聽到了嗎?皇上都認可我的功勞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我根本不在意什麼名分,我隻怕你繼續用那些迷信手段拖累謝將軍的前程。”
謝沉麵色冷硬,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宣紙,拍在桌上。
“蘇晚棠,昭昭的火藥能保大梁百年無虞,她不能做妾。”
“你若放棄那些迷信,安分做個側室,我還能留你。”
“若再鬧,便拿著這封休書滾回蘇家!”
林昭昭拿起一枚黑色的火藥彈,在手裏拋著玩。
“趕緊簽了吧。下一戰,我會讓謝將軍封侯拜相。而你,隻會成為京城最大的笑話。”
我看著那張休書,忽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拿起桌上的狼毫筆,直接扔在地上。
隨後,我當著所有人的麵,咬破右手中指。
指尖滲出殷紅的血珠。
我將帶血的手指按在左腕的姻緣命契上。
用力劃下一道血痕,貫穿了那條代表氣運相連的紅線。
“謝沉,你以為你在休妻?”
“是我蘇晚棠,不要你了。”
我用鮮血在休書背麵寫下“和離”二字,重重拍在謝沉胸前。
就在斷契完成的那一刹那。
將軍府大廳內數百支紅燭齊齊熄滅。狂風卷開大門,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謝沉悶哼一聲,猛地捂住胸口,臉色煞白,連退三步。
“將軍!”林昭昭驚呼去扶。
還沒等眾人回過神,門外傳來八百裏加急的馬蹄聲。
滿身是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衝進大廳,撲倒在地。
“報——”
“邊關急報!”
“軍營火藥庫突遭返潮,三成火藥引線全滅!”
“北狄大軍趁夜壓境,連破兩道防線,請將軍速速回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