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青月瞬間變了神色:“什麼時候來的?”
我走下樓,語氣平靜:“來挺久了。”
霍青月一頓:“過來幹什麼?”
“收點東西。”我看向林京深,扯起嘴角冷淡一笑,“把前男友帶過來幹什麼?”
霍青月仿佛確定了我沒聽到他們說的話,於是鬆了口氣:
“不是你說,他在國內實在找不到人幫忙,讓我幫幫?”
霍青月上前一步,抓住我的手,語氣親昵:“老公讓我幫,我當然得幫。放心,他住不了多久,等我們結婚,他就搬走。”
霍青月靠近時,身上那濃鬱的男士香水味,讓我心中一陣作嘔。
那不是我喜歡的味道,濃鬱、刺鼻,沾上了就很難洗掉。
我無比確信,是林京深身上的味道。
於是直接伸手將霍青月給推開。
她愣了愣,哄我:“好了,別生氣。他確實找不到人幫忙,所以隻能找我。”
我轉身又上了二樓:“隨你。”
霍青月像是要追上。
可身後突然傳來林京深的一聲驚呼:“兒子的檢查報告出來了......”
霍青月慌亂的步伐立刻頓住,她沒再繼續追上來。
等我將行李收拾好,已是傍晚八點。
窗外傳來機器轟鳴的作業聲。
往外看去,門口的99塊青石磚已被撬開,庭院滿地泥濘。
林京深指揮著:“這地方就應該放個秋千,以後孩子還能蕩秋千呢。比花花草草的,不好多了?”
霍青月才灑下不久的玫瑰種子,全都被挖掘機一鏟子給鏟沒了。
曾經不想要的是我,想要的是霍青月。
如今因為林京深一句話,不想要的,反而成了霍青月。
我壓下心中苦楚,看到業主群裏正在刷屏。
【誰家這麼晚了還裝修?不知道裝修時間是早八到晚六嗎?】
【再不停,我們就報警了啊!】
猶豫片刻,我下樓去喊了停。
工頭滿臉不爽:“搞什麼?是你們說給十倍工資,讓我們大半夜過來加班趕進度的,現在怎麼又轟我們走?”
十倍工資......我眼中不由湧上一抹嘲諷之色,為了林京深一句“不喜歡”,霍青月還真是舍得。
“十倍工資照給,你們明天早上八點再來。”
我揮揮手,看挖掘機和工人一齊撤出別墅區,這才上樓去拿行李箱。
誰知剛將行李箱搬下樓,便聽到一聲驚呼。
“好痛!”
下一秒,房門被“轟”的推開,霍青月握住林京深的手腕,眼神冷若冰霜。
林京深的胳膊上,被劃開了一道大概五厘米的傷口,淺淺隻破皮,連血都沒滲透。
霍青月卻因此震怒:“明謹行,我已經跟你解釋過,你還要跟京深計較?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他住在這裏,就實話實說,沒必要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!”
我皺起眉頭,滿眼不解:“我搞了什麼小動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