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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芷受審那日，京城下了大雨。

大理寺門口圍滿了人。

我沒有去。

陳嬤嬤去了。

她不能說清楚話，便把所有證據一件件呈上去。

血帕，銀針，偽造的傷疤藥方，寒室藥渣，發賣契書，還有那截燒剩的五彩繩。

薑芷跪在堂下，一開始還哭。

後來哭不出來了。

聽說她當堂攀咬秦氏，說一切都是秦氏教她的。

秦氏反手說她為了嫁謝玄，早就買通謝家下人偷聽舊事。

謝家族老更狠。

他們說薑芷早知道五彩繩有問題，卻每年端午都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