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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棠，你們怎麼走的這麼快？”

季妍拿著編好的五彩繩走過來遞給我和江嶼白。

以前每年端午節，我們三個人都會互相贈送五彩繩，寓意平平安安。

“以前每年端午咱們都互相係的，今年也不能少。”

她把繩繞在我手腕上。

“龍舟的事是個意外，我知道你心裏委屈。”

“所以我特意讓祖母也給你準備了一套嫁衣。”

“明天晚上，我們一起穿嫁衣，一起上船，好不好？”

她拉住我的手。

“棠棠，咱們不是說好的嗎？不管咱倆誰先結婚，對方都要穿上嫁衣或者是婚紗送祝福，明晚你也穿上嫁衣，我們一起上船，這是我們的約定。”

我笑了笑，點點頭。

“好。”

第二天傍晚。

江邊的燈籠一盞一盞亮起來。

按照習俗，定終生之後第二天晚上還有一場儀式。

新娘穿嫁衣坐在船頭，新郎站在岸上等，船慢慢劃過去，新娘上岸，把手交給新郎，寓意從今往後同舟共渡。

季妍早早換好了嫁衣，她頭上蓋著紅蓋頭，江風吹過來，裙擺飄飄揚揚。

她的船先從岸邊劃了出去，我緊隨其後。

船到中途，岸上鼓聲響了。

這是儀式開始的信號。

按照慣例，應該隻有一艘船。

但今天有兩艘，我的船也劃了過去。

江嶼白站在岸上，本來笑著等季妍的船靠岸。

他看到第二艘船的時候，笑容僵了。

兩艘船一前一後，季妍的在前，我的在後。

都掛著紅綢，都亮著燈籠，都坐著穿嫁衣的新娘。

江嶼白的心聲接踵而至。

【怎麼會有兩艘船？】

【晚棠在船上嗎？】

【她穿嫁衣幹什麼？她不是答應了嗎？】

我的船慢慢靠近。

直到他看到旁邊的男子緩緩走向我。

船身輕輕撞上碼頭，晃了一下。

我站立不穩，身子往旁邊一歪。

男子伸手扶住船沿，替我穩住船身。

他抬起頭來看我。

“小心。”

我扶著沈渡的手下了船。

季妍一個人站在船頭，紅蓋頭還拿在手裏。

岸上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還在等她上岸。

她站在那裏，看著我和別人抱住的身影愣住了。

而江嶼白也發現了一身紅嫁衣的我，猛地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