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管江齊川和程顏。
甩開他們後徑直走上二樓。
剛一走進門,我愣住了。
那裏麵坐著的是我高中時候的班長,沈遲。
沈遲看到我也愣了一下。
隨後,他勾起嘴角:“林念,好久不見。”
我笑了笑:“好久不見。”
當初畢業後,大家各奔東西。
所有人都在說沈遲去某所高校當了老師。
但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裏見到他。
沈遲笑道:“沒想到來這裏幹個兼職能遇到你。”
沈遲問了我妹妹的分數,意向的專業,還有意向的城市,他說會盡力幫我規劃好一張合理的填報誌願表。
“我明天在微信上把大概填報順序發你。”
沈遲記錄著我剛剛說的信息,不緊不慢地說道:
“到時候哪裏不喜歡的你再來找我調整。”
我點點頭。
剛走出機構的大門。
微信上發來一個消息。
沈遲把我發的定金退回了。
他說:“都是朋友,不用錢了。”
看著這幾個字,我突然眼眶一酸。
江齊川說親兄弟要明算賬,不能破例。
可他卻為程顏破例了。
沈遲說大家都是朋友,不用錢。
原來。
在一起五年的丈夫居然還不如相處三年的同學。
我苦笑著。
回到家後,江齊川早早的就坐在了沙發上。
我剛一進門,他就盯著我,歎了口氣:
“沒找到老師給林娜填誌願吧。”
“我都說了,現在大家手上的單子都滿了,哪有人還能接單。”
“還不是得靠我。”
他從一坨資料裏麵抽取了幾張紙遞給我。
“這是我之前想的,你可以讓你妹妹參考一下,都是些師範類的學校。”
“下麵那張是我給你妹填的誌願,你讓她看看,不一定好,但都是師範類的學院。”
我接過那幾張紙。
神色恍惚地看著江齊川:“你怎麼?”
我有很多話想問他。
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一點。
“想問我怎麼突然給你方案了?”
他笑了笑:“林念,你別忘了我還是你的丈夫。”
我捏著這幾張紙。
突然感覺好重。
感覺心上被什麼東西沉甸甸的壓著。
很難受。
江齊川他愛我嗎?
我想他應該還是愛的。
即便是嘴上這麼說說,即便他會幫程顏的妹妹,但最後他也還是會給我準備填報資料。
江齊川輕咳一聲:“你媽媽最近是不是會給我們送楊梅?”
我點點頭,有些疑惑:“會的,你不是不吃楊梅嗎?”
除了江齊川把楊梅給程顏的那一次。
每一年,媽媽給江齊川寄的楊梅。
都被他嫌棄。
要麼被他丟進了垃圾桶。
要麼就被他送給了門口保安。
江齊川頓了一下:“我會學著去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