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向係統許願,讓謝裴之繼承大統。
為此聾了一隻耳朵,也失去了我們的女兒。
他卻受傷失憶,把我忘了。
他愛上我的仇人陸瑤,逼我在女兒忌日那天,求係統讓她懷上孩子。
我忍不住反駁:“再使用係統,我就會死。”
他卻說。
“不會的,你不是說你用係統幫我繼承大統,你也可以讓瑤娘懷孕吧?她隻有這一個願望,你別這麼自私。”
如他所願,我答應了。
所有人都說:“等陛下恢複記憶,一定會後悔。”
可他們不知道。
那一天,我等不到了。
......
出事那天我正在喝安胎藥。
侍女春霜急匆匆闖進來:“娘娘,出大事了!陛下重傷昏迷,還......還帶回一個教坊司的妓女。”
她話還沒說完,一群人便將謝裴之抬了進來,他昏迷著,腦袋上纏了厚厚一層紗布,身邊還跟著一個的女子。
那女子一見我就笑了。
“貴妃娘娘,怎麼這麼多年過去,你還沒當上皇後?”
看清她的臉,我怔在原地。
陸瑤是太後的侄女,與謝裴之也算總角相識。
從少時起她就厭惡我。
有一回,我上山祈福,她買通山匪埋伏,欲要毀我名節。
我九死一生才逃脫,又逢暴雨難行,摔折了兩條胳膊。
謝裴之找到我的時候,幾隻野獸正圍著我徘徊,隻等我咽氣就把我吞入腹中充饑。
謝裴之是個心軟的人,平日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。
那次卻殺紅了眼,沒給蘇家留一個男丁。
我以為,謝裴之是真的恨極了陸瑤。
直到這次微服出巡,他和陸瑤偶然相遇。
她被幾個紈絝糾纏,差點被撕了衣服。
謝裴之不忍心,衝上去拔刀相助,卻被紈絝用酒壺砸傷了腦袋。
昏迷前,他不忍心陸瑤繼續在教坊司受苦
於是選擇帶回她。
陸瑤不知道,宮裏的罪過我的人,下場都不太好。
我爹爹是鎮國將軍,哥哥是冠軍侯。
要不是我的女兒安樂夭折,我早就封了皇後。
不用我出聲,春霜心領神會,壓著她的腦袋往地上撞。
砰!砰!砰!
沒幾下,寢殿的地磚就沾滿了血。
我心中煩躁稍散,越過她,小心翼翼的給謝裴之喂藥。
誰知謝裴之忽然醒了,抬手掀翻了藥碗。
他的眼睛盯著我,冷冰冰的。
“誰準你對瑤娘大呼小叫的?”
大庭廣眾下,滾燙的湯藥潑了我滿頭滿臉,藥汁混著我的眼淚滴答到衣裙上,襯得我像個狼狽極了。
我喉嚨發緊,緩了好一會才能發出聲音。
“陛下,你怎麼了?我是書意啊!”
他蹙眉思考片刻,然後痛苦的捂著腦袋,冷冷道。
“朕不認識你,也不想知道你是誰。”
“但朕與瑤娘失散多年,如今上天垂憐,讓她重新回到朕身邊,朕會封她為後,誰都不能再讓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一字一句,像刀子一樣捅在我心上。
還沒等我弄清楚謝裴之到底怎麼了。
身後的陸瑤跟著哭出聲:“謝裴之,早知道跟你進宮還要被一個賤婢羞辱,我寧可死在外麵!”
謝裴之心疼不已。
他厭惡的看向我,冷冰冰的下了一道聖旨:
“凡是看到陸瑤挨打的鳳棲宮宮人,無論年齡地位,一律杖斃!主犯春霜淩遲處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