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印落成。
戶籍吏收好文書,向我行禮。
“顧姑娘,自今日起,女戶已立。”
裴玄度站在門外,手裏的婚書垂了下去。
他低聲道。
“你寧願另立女戶,也不肯回東宮。”
我擦幹手指。
“是。”
沈硯辭隨後趕到。
他身上還穿著入宮時的朝服,衣擺皺得厲害。
看見桌上的文書,他眼底發紅。
“令儀,兄長知道錯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從懷裏取出母親遺釵。
釵身被擦得很幹淨。
“我拿回來了。你跟我回家,母親的院子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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