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祠堂外忽然安靜。
沈硯辭推門進來時，臉色比夜色還沉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我跪在蒲團上，膝蓋疼得發僵。
“我請退太子婚。”
裴玄度站在他身後。
他看著我，先是怔住，隨後輕笑了一聲。
“令儀，賭氣要有分寸。”
我從袖中取出退婚書。
昨夜跪到後半夜，我用供桌上的舊墨寫完。
字跡有些抖，但每一筆都清楚。
裴玄度沒有接。
“等你想明白，孤會當作沒看見。”
我把退婚書放到地上。
又取出第二封。
“此為斷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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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外忽然安靜。
沈硯辭推門進來時，臉色比夜色還沉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我跪在蒲團上，膝蓋疼得發僵。
“我請退太子婚。”
裴玄度站在他身後。
他看著我，先是怔住，隨後輕笑了一聲。
“令儀，賭氣要有分寸。”
我從袖中取出退婚書。
昨夜跪到後半夜，我用供桌上的舊墨寫完。
字跡有些抖，但每一筆都清楚。
裴玄度沒有接。
“等你想明白，孤會當作沒看見。”
我把退婚書放到地上。
又取出第二封。
“此為斷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