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幕降臨,村裏的打穀場上燃起了篝火。
節目組安排了今晚的重頭戲,互送禮物環節。
我和靳祈坐在最角落的矮板凳上,麵前隻有節目組施舍的兩盒泡麵。
林皎皎和沈硯辭坐在C位的真皮沙發上,麵前擺著豐盛的燒烤和紅酒。
“各位嘉賓,請展示你們為伴侶準備的驚喜。”導演的聲音從大喇叭裏傳出。
沈硯辭站起身,理了理高定西裝的領帶,走到林皎皎麵前。
他從背後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。
“皎皎,結婚紀 念 日快樂。”
盒子打開,一條鑽石項鏈在火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。
林皎皎捂住嘴,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天呐,硯辭!這是那條價值五百萬的深海之淚?”
沈硯辭寵溺地為她戴上項鏈。
“隻要你喜歡,多少錢都值得。”
彈幕瞬間被羨慕和檸檬刷屏。
【啊啊啊啊!沈總太浪漫了!五百萬的項鏈說送就送!】
【這才是真豪門啊!皎皎太幸福了!】
【反觀角落裏的那對,估計連個幾十塊的禮物都拿不出手吧。】
導演的鏡頭轉向了我們。
“沈南意組,你們的禮物呢?”
我握緊了靳祈的手,感覺他的掌心全是冷汗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從貼身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。
信封邊角已經磨破了,顯然被他摩挲過無數次。
“老婆,送給你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,裏麵是兩張演唱會門票。
那是我最喜歡的歌手,十年難得開一次的告別演唱會。
“這是VIP特權票?”我愣住了,聲音都在發顫。
這種票根本不對外發售,有錢都買不到。
林皎皎突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南意姐,這門票現在黃牛都炒到好幾萬一張了呢。”
她摸著脖子上的鑽石項鏈,眼神裏滿是嘲弄。
“靳大哥扛一天水才賺五百塊,這票不會是假的吧?”
沈硯辭立刻接話,大步走過來,一把從靳祈手裏搶過那兩張票。
“我看看。嗬,紙質這麼粗糙,連防偽標都沒有。”
他舉起門票,對著鏡頭晃了晃。
“南意,我這是怕你拿著假票去現場,被保安趕出來丟人。”
“這種地攤貨,還是別留著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雙手一用力。
兩張珍貴的門票被他當著全網的麵,撕成了兩半。
“沈硯辭!你找死!”
我站起來,抓起桌上的泡麵桶就想砸過去。
但靳祈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他緩緩站起身,看著沈硯辭。
“你,撕了我老婆的票。”
他一字一頓地說著。
沈硯辭被他身上的氣場震懾。
“假票而已,你還想打人不成?我告訴你,我可是......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打穀場外突然傳來引擎轟鳴聲。
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駛入場地,將整個打穀場團團圍住。
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打開。
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車。
身後跟著兩排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。
彈幕瘋狂滾動。
【臥槽!什麼情況?黑社會來收保護費了?】
【這排場,絕對是頂尖大佬出行啊!】
【不會是靳祈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,人家找上門了吧?】
沈硯辭眼睛一亮,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迎了上去。
“周特助!您怎麼親自來了?是我們公司的項目有什麼指示嗎?”
那位被稱為周特助的男人,正是京圈頂級財閥的首席助理。
然而,周特助連看都沒看沈硯辭一眼。
他徑直越過沈硯辭,走到靳祈麵前。
在全場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。
周特助和兩排黑衣保鏢齊刷刷地彎下腰,九十度鞠躬。
“靳爺,您吩咐收購的星輝娛樂,已經辦妥了。”
“請您指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