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的冬天比國內要冷得多。
雪下得很大,整座城市都被覆蓋在刺骨的純白之中。
我坐在夏裏特醫院後花園的長椅上,看著不遠處的鴿子在雪地裏覓食。
鼻腔裏插著細細的氧氣管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弱的呼嘯聲。
但我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臨床試驗的靶向藥反應很劇烈,我每天都在骨痛和惡心中掙紮。
可是,不用再吸入硫磺的氣味,不用再去迎合誰的臉色。
這對我來說,就是新生。
"江小姐,今天的指標比昨天好一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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