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豬頭肉西施”林晚柚在市場裏是出了名的瘋批美人,她長相濃烈如玫瑰,性情火爆。
在她第無數次舉著殺豬刀追在流氓身後砍的時候,
意外撞上了傳聞中陰鷙殘暴的江家三爺江屹,
她沒有停頓,一腳踹飛流氓,一把刀落在離他腦袋不過三公分的位置,語氣狠辣:“再敢來騷擾我妹妹,我砍死你。”
轉身時,她才同江屹道歉,還不忘用圍裙擦幹淨殺豬刀:“剛剛不好意思,以後找我買鹵味,打六折。”
身著一身素色唐裝的江屹,冷銳的眸中閃過驚豔,修長的指骨滑動佛珠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同年,江家掌門人不顧家族反對迎娶豬頭肉西施的新聞上了頭版頭條。
婚後三年,他們的愛情故事在港城被奉為佳話。
直到傳聞中江屹的白月光許念歸國那天,她的親妹妹林晚檸被紈絝許澤安侵犯,
江屹眉眼淡淡,語氣漫不經心:“澤安是念念的哥哥,我相信他隻是無心之失,晚柚,鬧大了你妹妹也不好看,還是算了吧。”
......
林晚柚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妹妹身上,又看向提起褲子麵色囂張的許澤安,因為憤怒她聲音顫抖:“晚檸明顯是被下藥了!江屹,你眼睛瞎了嗎?我要報警!”
她顫抖著手摸出手機,卻被江屹攔住,他眸色沉沉:“沒有我的允許,港城沒有人敢接這樁案子,晚柚,別鬧了。”
“如果你執意要報警,明天的頭版頭條上就會出現你妹妹醉酒勾搭富少的新聞,這是你想看到的嗎?嗯?”
林晚柚直到此刻才徹底相信,許念真的是江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。
為了許念,他可以如此狠辣。
林晚柚低著頭,陷入沉默。
許念拉住她的手,假惺惺道:“晚柚,年輕男女擦出火花是很正常的事,等你妹妹醒了,我會好好補償她的。”
“哥,我們走。”
許澤安摸了摸下巴,哼著歌,正要走出房門,一股大力突然扼住他的咽喉。
江屹和許念剛走出房間,林晚柚便將房門鎖死,她雙手死死的抓著許澤安的領帶,雙眼猩紅:“敢碰我妹妹,去死吧!”
她從十五歲殺豬養家,力氣極大,許澤安拚盡全力才扯掉領帶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:“你想殺我?你怎麼敢......”
話音未落,林晚柚舉起沉重的煙灰缸,重重砸在許澤安頭上。
一下,兩下,三下......
江屹踹開門,衝進房間時,許澤安已經躺在血泊中......
在許念的尖叫聲中,他親自報警,將林晚柚送入警局。
一天一夜後,林晚柚突然被釋放,看著來接她的江屹,她神色平靜:“那個畜生死了嗎?”
江屹神情冷冽如冰:“沒有,大出血,剛從icu搶救回來,醫生說醒來也是終身殘疾,你滿意了嗎?”
林晚柚扯了扯嘴角:“是他活該。”
“許家怎麼同意放了我?”
江屹默了片刻,薄唇輕啟:“許伯父動了大氣,許念勸了一夜,才讓他放過你,條件是......”
林晚柚的心猛地提起。
“讓你妹妹貼身照顧許澤安,直到他醒來。”
林晚柚的神經都繃緊了:“江屹,你瘋了,你知道許家會怎麼折磨晚檸嗎?有什麼衝我來,我願意坐牢!”
江屹眼眸微眯,神色更冷:“你動手傷人,才會導致這個結果,晚柚,我對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如果你再鬧,我有一百種法子折磨你妹妹。”
“你最好乖乖聽話。”
林晚柚僵在原地,宛如被冰水從頭潑下。
江屹明明知道,林晚檸是她唯一的軟肋。
她幼年失去父母,和妹妹相依為命一起長大。
十五歲時,她殺豬養活妹妹;十八歲時,她用所有積蓄開了個鹵味店,隻為供她上最好的音樂學院;就連答應江屹求婚時,她唯一的要求就是:“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妹妹。”
江屹的確做到了。
他斥巨資為林晚檸從國外請來專家指導發聲部位,又花重金量身為她打造MV......
林晚柚感動的撲進他的懷裏,他隻說:“別這麼感動,我隻是愛屋及烏。”
許念一回來,他的愛便化為烏有。
林晚柚終於下定決心給江母發去消息:【我答應您離開江屹,永遠不出現在他麵前,隻要您幫我救出晚檸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