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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們被按住的那一刻，我腦子裏那根弦徹底斷了。

“住手！”

我掙紮著撲過去，卻被兩個護衛死死壓在地上。

小二蕭明昭被人反扣著胳膊，臉色發白，卻咬著牙不肯叫。

小三謝懷音的書袋被扯爛，裏麵的紙頁散了一地。

小四沈知律被丫鬟推倒，手掌擦破了皮。

小五陸星照死死盯著那盞碎燈，眼淚一顆顆往下掉，卻倔得一聲不吭。

老六溫小滿想撒藥，被人一腳踢翻了藥囊。

老七晏無雙掙紮得最狠，三個護衛才勉強把他壓住。

老八裴團團年紀最小，嚇得臉都白了，卻還努力往我這邊爬。

“娘......”

那一聲像刀子一樣紮進我心口。

我再也顧不得什麼任務、什麼一百億。

去他的係統。

去他的回家。

我隻知道，誰也不能這麼欺負我的孩子。

我抬頭看向薑冉冉，聲音冷得連自己都陌生。

“你不是想知道他們是誰的孩子嗎？”

薑冉冉挑眉。

“怎麼，終於編好故事了？”

我死死盯著她。

“老二姓蕭，眉眼像太子蕭妄。”

周圍一靜。

薑冉冉臉色微變，很快又笑出聲。

我繼續道：“老五像陸沉舟，老三像謝疏白，老四像沈鶴辭，老六像溫既明，老八像裴聽瀾，老七像晏長離。”

最後，我看向一直站在我身邊、沉默得最久的老大。

“老大像祁照夜。”
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
圍觀的人全都瞪大眼。

薑冉冉怔了片刻，忽然爆發出尖銳的笑聲。

“瘋了。”

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
“你真是瘋了！”

“你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寡婦，居然敢說自己給他們八個人生了孩子？”

她眼神陡然狠下來。

“你以為我沒見過這種夢女嗎？做幾場白日夢，就覺得自己和太子有舊情，和將軍有私情，和謝先生有婚約？”

她猛地抬手，指著我。

“你也不照照鏡子！他們那樣的人，會看上你？”

我胸口劇烈起伏。

“你可以不信，但你現在立刻去找他們。隻要他們來了，一切自然分明。”

薑冉冉冷笑：“找他們來聽你發瘋？”

她走到我麵前，蹲下身，狠狠拍了拍我的臉。

“你知道他們這些年最恨什麼嗎？”

我喉嚨一緊。

她盯著我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他們最恨有人拿一個死人做文章。”

我僵住。

薑冉冉眼底閃過快意。

“七年前，他們心愛的女人死了。”

“你以為你長得有幾分像她，再帶幾個像他們的孩子，就能讓他們心軟？”

“可惜啊。”

她湊近我，聲音輕得像毒蛇。

“他們若知道你敢冒充那個死人，隻會親手扒了你的皮。”

我渾身血液仿佛一瞬間冷透。

原來他們還記得我。

也原來，他們恨我。

薑冉冉站起身，臉上重新帶了笑。

“把這女人的臉劃花。”

我猛地抬頭。

她慢悠悠道：“既然她這麼喜歡學死人，那就讓她徹底沒法學。”

小二怒吼：“你敢！”

薑冉冉看向他，笑得惡毒。

“還有這幾個孩子，臉也太礙眼了。”

“一個個都像得讓人惡心。”

她從丫鬟手裏接過短刃。

“那就先從這個贏燈的小東西開始。”

刀尖抵上小五的臉。

他看向我，顫聲道：“娘，我不怕。”

我眼淚瞬間砸了下來。

“薑冉冉！”

我幾乎是嘶吼出聲。

“你今日若敢動他，我保證，蕭妄他們八個人，會讓你生不如死！”

薑冉冉動作一頓。

隨即，她笑了。

“還裝？”

“好啊，我倒要看看，你這場夢能做到什麼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