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隨即他們把我拖到酒窖關了起來。
到林晚吃藥的時間,三人寸步不離的跟著離開村子。
可有了逃跑的前車之鑒,走之前。
大哥特意叮囑二哥把我另外一條腿打折才放心走人。
借著幽暗的光線,我咬緊牙關。
把露在外麵森白的骨刺摁回肉裏,疼的滿地打滾。
聽到動靜的大叔,端著傷藥。
滿眼心疼的進門替我包紮傷口:
“丫頭,對不起了,村裏的娃娃們要上課才能走出大山。”
“他們答應給我們蓋所學校,請老師教書。”
“所以隻能委屈你了。”
我指著自己淚流滿麵。
大伯,我是筱筱啊。
你最愛的筱筱,怎麼會認不出來呢?
大叔一愣,看著我張了張口。
“丫頭,你有話要說?”
我拚命點頭,指了指自己的喉嚨。
隨即環顧四周,尋找可以傳遞消息的東西。
直到視線落到他手裏的藥碗。
我強忍痛意,迅速沾了褐色汁水剛準備寫字。
門就被人拉開。
看著同時出現在眼前的大哥和二哥。
我後背一僵。
兩人視線落到我包紮好的腿上。
大哥眼神冰冷。
“誰允許你給她處理的?”
村長大叔站起身,平靜開口。
“大麵積傷口感染了是要死人的。”
大哥冷笑。
“不給點教訓,她怎麼會聽話。”
“我看你是不想要錢了。”
大叔抿了抿唇,沉默半響退到旁邊。
可比起大哥,我更警惕話少的三哥。
常年混跡商界的人,手段往往最陰鷙毒辣。
隨即,他當著我的麵打開手裏的箱子。
看著裏麵成套電擊裝備。
我瞳孔猛縮。
下一秒,強電流入體。
看著我渾身抽搐,癱倒在地尿失禁。
大哥沒有絲毫心軟,反而接過三哥手裏的電棒對準我。
“最後問你一次,答不答應。”
我咬緊牙關不吭聲。
就在他們準備第二輪點擊時。
先前出門的大叔帶著人匆匆走了進來。
麵色冷漠,語氣冰冷。
“你們這樣能審出什麼,隻會把人打死。”
王嬸看著大哥,冷笑。
“兩個大男人,對一個丫頭片子下那麼狠的手。”
“知道的是親哥,不知道的以為仇人呢。”
大哥眉心跳了跳 。
作勢發火卻被旁邊三哥攔住。
“少管閑事,錢不想要了?”
王嬸麵色陰沉,卻沒反駁。
半響把腰間的剔骨刀重重拍在桌上,罵道 :
“全給老娘滾出來,人多心煩幹不好事。”
等屋內安靜下來,王嬸看著我眸光軟了軟。
“丫頭,他們要做什麼你就答應吧,慫點比丟了命強。”
“我也有個丫頭和你一樣大,可惜不知道她認親後過得怎麼樣。”
我眼淚嘩嘩流,嗷嗚著出聲。
哼唱著從小到大她哄我入睡的鄉村歌謠。
可斷斷續續全化作痛苦的呻吟。
見狀,王嬸皺了皺眉。
“你有話要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