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我梗著脖子,誓死不從。
二哥眼神逐漸冰冷,從後備箱拿出鐵爪環套在手上。
“你這樣的強種,我見得不少。”
“再硬的骨頭多敲幾下就軟了。”
隨即朝我原本被打傷的右腿狠狠一擊。
我痛的直翻白眼,失聲尖叫。
遠處村長大叔提著刀緩緩走了過來,看著在地上翻滾嗚咽的我。
眉頭皺了皺,眼裏露出一絲不忍。
“你們把人打壞了,怎麼學乖?”
“老規矩,三天後來領人。”
三哥點了根煙,把準備好的錢箱子扔到地上。
麵無表情的瞥了我一眼,冷漠開口。
“這次不一樣,她對晚晚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我需要親自監督,不容許換腎期間出問題。”
大哥二哥聞言,相視後齊刷刷點頭。
見狀,我冷冷一笑。
真是難為他們了,三個常居高位的精英太子。
竟然願意為了林晚蜷縮在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。
而我從頭到尾算不上活生生的人。
隻是一個可以給她換器官的人形容器。
想到這兒,我不再對他們抱有任何希望。
立馬爬起來抱住村長大叔的腿,背誦他教我的第一首古詩。
可喉嚨的刺痛,隻能發出斷斷續續嗚咽。
大叔眼底閃過疑惑。
盯著我,準備蹲下身查看毀容的臉時。
三哥開口打斷了他的注意力。
“我記得你們村裏有個漁女,一手好刀功。”
“聽說可以把人如魚一樣骨肉分離,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說這話時,他視線緊盯著我。
皮笑肉不笑。
仿佛這樣就能恐嚇到我,心甘情願回去。
可我隻是翻了個白眼。
他口中的漁女是我那殺了三十年魚的王嬸。
平時最疼我也最護短。
想當初和隔壁村的小孩打架輸了。
王嬸直接拉著我上門幹架,硬是讓全家給我磕頭認錯。
要是在此地認出我,他們怕是生不如死。
見我油鹽不進,二哥怒了。
抬腳狠狠踹向我心窩,五官猙獰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。”
一旁的林晚卻捂著耳朵“哇”的哭出聲。
“好嚇人好嚇人,晚晚回去會做噩夢的。”
“哥哥,你們不會像對姐姐這樣對我吧。”
三個人立馬變了臉,圍著她寵溺一笑。
“怎麼會,我們可舍不得你就受一點傷害。”
“是啊,你前天不是說想要拉布布嗎,大哥馬上找人給你代購了五百二十個限量版。”
“三哥給你訂了國外頂奢旅遊團,等身體好了就去看你最愛的極光......”
但前提,林晚是健康的。
大哥視線冷冷落到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