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三個豪門親哥帶回家時,全村人含著淚送我離開。
誰知才進家門,醫學天才大哥就強逼我體弱的假千金林晚換腎。
他命人將我幫上手術台,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不耐煩:
“晚晚唯一的心願是長命百歲,你好好聽話,以後保你榮華富貴。”
我呸,誰稀罕,我反手把刀插加假千金腿上,連夜出逃。
結果還沒跑出二裏路又被律法精英二哥抓住,打斷腿丟進狗籠。
“我看你就是要吃點苦頭才能學乖!”
當晚,他們和霸總三哥商量把我送進惡人村。
到了村口,她湊到我耳邊炫耀。
“本來想裝病拿你腎出出氣,可你竟然敢傷我。”
“既然這樣,就別想活著出來了。”
隨即車門打開,我被一腳踹了下去。
抬頭看見熟悉的景象。
我樂了,喲嗬,這不我的親親老家嗎?
不遠處,村長爺爺正在一旁磨著刀。
我記得他好像說過,誰敢動我一根毫毛就砍他一根手指?
......
我眼前一亮,剛想衝過去。
就被大哥拽了回來掐住下巴。
冰冷的藥劑打入血管,他晃了晃手裏空掉的針管勾了勾唇。
“實驗室研發的新藥劑,能讓你安靜,沒毒。”
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刺痛。
我張了張嘴果然發不出聲音。
林晚看著手上新做的美甲嘟著嘴撒嬌。
“二哥,這裏太臭了,我們快點把姐姐送進去吧。”
聞言,大哥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確認這張臉被毀容看不出原先的模樣,才鬆了口氣。
我冷笑著看向他們。
這般護著林晚,無非就是擔心東窗事發把她推向風口浪尖。
果然有錢人都怕那點肮臟事暴露。
不像我,有仇當場就報了。
見我盯著林晚露出嗜血的目光。
三哥走下車,二話不說抬頭甩了我一巴掌。
隨即掏出手帕擦拭幹淨,表情仿佛碰到了什麼臟東西嫌棄無比。
“晚晚的容顏,你還不配直視。”
一旁的二哥見狀,把開了鎖的箱子扔到我跟前。
隨著動作力度,裏麵的照片洋洋灑灑的飄落在地。
各式各樣的慘狀映入眼簾,鮮血淋漓。
他抬手指向不遠處的村長,目光冰冷。
“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少個腎還是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標本,自己選。”
“畢竟到了這種地方,命可能就得留在這兒了。”
嗬,我睨了他一樣。
白癡。
確實每年村子大叔都會處理一些來到這裏的人。
可他們全是罪有應得。
比如其中一張被鞭子打的皮開肉綻的男人。
我沒猜錯的話,這貨燒殺搶虐身上背了好幾條人命。
隻是,村子大叔什麼時候也做起這些有錢人的營生了......
可惜啊,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從小在這裏長大,真正把命留到這裏的是他們!
想到這兒,我蛄蛹著拖著受傷的腿拚命掙脫桎梏。
見狀大哥冷笑一聲。
“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旁邊的林晚無辜的眨了眨眼看著我。
“姐姐,快給哥哥們跪下道歉吧。”
“他們心底總歸是愛你的,到時候我再幫你哄哄,大家就不生氣了。”
說著捂嘴還輕咳幾聲,一副我見猶憐。
惺惺作態的模樣惡心死了。
我直接幹嘔。
回想剛開始收到被認親的消息時,我激動的一整晚沒睡。
隔天天不亮就把村子大叔曬好的山貨裝了滿滿兩麻袋,趕去京城的第一班火車。
路上,我無數次把林家的名片翻出來來回撫摸。
村裏有很多沒有父母的娃娃,但我是唯一一個擁有姓氏的。
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,林筱。
哪怕知道父母早逝,隻有三個哥哥。
我也開心無比。
誰
都不知道我羨慕死了隔壁村王丫。
隻因為她有一個哥哥,所以每天都能吃上過年才有的水果糖。
而我,有三個。
可如今親眼所見,全死了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