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微信就響了。
陸硯舟:“糖糖問你今天還來不來。”
隔了三秒。
陸硯舟:“原話是‘畫畫阿姨什麼時候再來,我還沒畫完’。”
再隔兩秒。
陸硯舟:“方便的話,我派車接你。”
幾十億信托基金的大門,正在一點點向我敞開。
從那之後,我隔一天就去一次。
陸硯舟給我配了小區門禁卡,別墅密碼也告訴了我。他家保潔阿姨來了三年,進門還是要按門鈴等人開。
糖糖的變化肉眼可見。
第四次,她拉了我的手。第六次,靠在我腿上睡著了。
第八次,她抱著毛毯從房間跑出來,仰著臉看我。
“阿姨,你能不能不走?你搬過來住好不好?”
陸硯舟從廚房端水出來,腳步頓住。
他看向我,耳尖泛著不自然的紅。
“隔壁有間客房。周末你要是願意過來住,方便照看糖糖。純粹是為了孩子。”
我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尖。
“好啊。”
——
搬進客房的第一個周末,淩晨三點,房門被推開了。
糖糖抱著毛毯踮腳走到床邊。
“阿姨,我做噩夢了。媽媽走了。夢到媽媽又走了。”
她鑽進被子裏,小腦袋拱進我懷裏。
“阿姨,你會不會也走?”
“不走。拉鉤。”
她安靜了幾秒,迷迷糊糊嘟囔:“那我能不能......不叫你阿姨了......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沒有回答。她已經睡著了。
——
醒來後,我正收拾東西準備傍晚回去,糖糖突然神神秘秘地把一張畫遞給我。
兩個人手拉手,一大一小,頭頂一顆歪歪扭扭的愛心。大的旁邊寫著一個字——“媽”。
她仰著臉,小心翼翼看我。
“媽媽,明天還來嗎?”
陸硯舟站在門口,腳步釘住。
糖糖意識到叫出了口,臉漲紅,要跑。
我一把拉住她,蹲下來。
“你沒有說錯。想叫,就叫。”
她紮進我懷裏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媽媽......媽媽......”
陸硯舟站在門口,眼眶微紅。
彈幕瘋了:【男主這個眼神叫“這輩子非你不可”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