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羥考銅......”
他的唇在發抖,抬頭逼問我。
“舒琳,解釋。”
“成癮性的止痛片,你為什麼會吃這個?”
我大腦幾乎一片空白。
直到疼痛再次襲擊而來,我奪走藥瓶,不耐煩道:“有什麼可解釋的?這是張義的藥,我作為太太替他隨手備著。”
“張義的藥?”他似乎鬆了一口氣。
又緊緊盯著我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騙我?”
“你跟張義分明沒有辦婚禮。”
我死死攥著掌心,深吸兩口氣,衝他冷笑。
“霍宴行,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”
“六年前我對你那麼大放厥詞,結果你要辦婚禮了我還沒辦,我不嫌丟人啊?”
“我想要點麵子,所以撒了謊不行嗎?”
“不然你要我怎麼說?說我嫁給張義根本沒辦婚禮,說自己這輩子沒穿過婚紗。”
“離開你以後,我連個像樣的結婚儀式都沒有,這樣回答你就滿意了!”
霍宴行沒說滿意。
隻是靜靜的看著我,看得我覺得自己很可悲。
恰巧施靈穿著婚紗出來,我連忙將止痛藥裝回包裏狼狽逃竄。
之後幾天,我有意避開霍宴行。
能三個人走,我絕不讓兩人獨處。
霍宴行似乎也察覺到,臉色更加難看。
後麵幾場策劃,幹脆不來了。
等他主動聯係我,婚禮場地都定好了。
我應邀過去。
推門看到了滿廳的向日葵,人像傻了一樣站在那裏。
我沒忘過上一世霍宴行的承諾。
他問我喜歡什麼花。
我說:“當然是向日葵啦,向陽而生,看得人都有了朝氣。”
他狠狠親了我一口,“好!那就向日葵,等我有錢補辦婚禮,舒琳,我要把我們婚禮現場鋪滿向日葵。”
而當這一幕實現,我愣在原地,久久動彈不得。
“舒小姐?”
舒琳叫醒出神的我。
而我下意識吞咽口水,問:“婚禮上的花......怎麼會選向日葵?”
“你說這些花啊。”施靈眼神溫柔,“是我選的,我很喜歡向日葵,以前在國外的時候,就種的滿院子都是。”
“宴行知道後,就幹脆把婚禮上的花,都定成了向日葵。”
心底的悸動緩慢地下沉。
連帶著整顆心臟都變得空落。
我擠出難看的笑。
心想,自己怎麼能這麼自以為是。
當然會是因為施靈。
就憑我上輩子害了他一條命。
就憑我現在做的一切。
霍宴行早就將我恨之入骨,又怎麼會在他和施靈的婚禮上選我喜歡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