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此時霍寒淵顯然已經失控,不耐煩的從口袋裏掏出銀行卡甩在一旁,“不就是想要錢嗎?一百萬。”
話音未落,他將傅嵐月抱起扔在床上。
“啪——”
響亮的巴掌聲打碎滿屋的漣漪,傅嵐月把自己蒙在被子裏,哭得泣不成聲。
她愛霍寒淵,卻也深知兩人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過度的執念就像是纏骨的藤蔓,它會不斷吸食人的精血,從皮肉到骨髓,直至榨幹最後一絲生氣。
霍寒淵也被這一巴掌打醒了,他翻身而下,在床邊默默站了很久,最終拿起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。
藥勁再次襲來。
傅嵐月癱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,臉頰的潮紅逐漸蔓延至全身,呼吸也越發急促。
看著她隱忍的模樣,霍寒淵終究狠不下心,低聲咒罵了一句,將浴缸放滿水後抱著她躺了進去。
沒一會兒,助理帶著醫生敲響了房門。
一副針劑打完,傅嵐月體內的燥熱慢慢緩解,眼神也恢複了清明。
霍寒淵換好衣服從浴室走出,臉上紅腫的印痕還未完全褪去。
臨走前,他看向傅嵐月,目光裏閃過一絲不自然:
“管好你的嘴,剛才的事不許讓禾禾知道,她會鬧。”
傅嵐月自嘲的扯起嘴角,沒有回應,隻是默默轉過身,任由淚水沾濕了枕頭。
等她收拾好出去時,晚宴已然開始,仿佛剛才荒誕的遊戲不過是個不足為提的插曲。
悠揚舒緩的鋼琴聲響起,賓客結伴步入舞池。
霍寒淵攬著蘇熙禾站在場地中央,男人身姿挺拔,臂彎牢牢圈住她的腰肢。
蘇熙禾臉頰緋紅含羞,纖細的指尖輕搭在他肩頭。
四目相對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一曲落音,周遭掌聲轟然響起,賓客接連起哄。
“霍總、蘇小姐郎才女貌,該考慮人生大事了!”
“早日領證成婚,別辜負大好良緣!”
“在一起!在一起!”
喧鬧聲裏,傅嵐月獨自坐在角落,額前的碎發被海風吹亂。
一道灼熱的視線牢牢落在她身上。
她深知是霍寒淵,心底酸澀翻湧,卻始終沒有勇氣抬眼對視。
心緒紛亂間,指尖一滑,玻璃杯重重砸在地麵上。
一瞬間,全場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,戲謔與探究交織。
傅嵐月深吸一口氣,壓下喉頭哽咽,側身拿起一杯果汁舉過頭頂,聲音清亮淡然:
“祝霍總和蘇小姐早日修成正果。”
這句祝福像一根尖針狠狠紮進霍寒淵心口,方才客房裏的曖昧、她含淚抗拒的模樣在腦海一閃而過。
怒火驟然竄起,他眼底覆上冷冽,借著全場氛圍,賭氣般單膝跪地:
“禾禾,嫁給我吧。”
蘇熙禾捂住嘴巴,眼底滿是驚喜,在眾人的見證下含淚點頭答應。
下一秒,漫天絢爛煙花在遊輪上空接連炸開,流光映亮整片海麵。
煙火璀璨,浪漫至極。
在賓客的歡呼與喝彩中,甲板外側黑影一晃,一道單薄的身影縱身躍入深海。
驚呼聲刺破喧鬧,現場大亂:
“有人跳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