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硯時挑眉看向溫苒。
“溫苒,你這麼厲害,在什麼職位都能為公司做貢獻,阿寧不行,她還年輕,不放在高位上我親自帶著容易被人欺負,我不放心。”
溫苒呼吸一滯。
她沒想到沈硯時為了謝安寧居然能不顧公司大局。
上來就將自己坐了六年的職位給謝安寧。
謝安寧年紀小,可溫苒也是二十出頭的年紀跟著沈硯時打拚,一路吃苦才走到今天。
沈硯時三言兩語就抹殺了她的付出,讓她從助理做起。
“重大調任需要經過股東同意,公司股東們知道沈董為了一個小三濫用職權嗎?”
溫苒深呼吸了兩下,冷聲質問。
“姐姐,你這麼說是在質疑硯時的決定嗎?硯時讓你去當財務助理隻是想讓你有多點時間當沈太太......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打斷了謝安寧柔弱的勸說。
溫苒一巴掌扇在謝安寧臉上,打的她偏過頭去。
“誰是你姐姐?這裏輪得到你說話嗎?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插嘴公司的事?”
“溫苒,你別太放肆。”沈硯時將低聲啜泣的謝安寧摟進懷裏,話中帶著警告。
溫苒勾唇冷笑,“我還能更放肆。”
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溫苒又是一巴掌,隻是這巴掌落在了沈硯時臉上。
“沈硯時,你想和誰調情我不管,但我不允許你拿公司上萬人的前途開玩笑,執行總裁這個職位意味著什麼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溫苒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看向沈硯時的眼神都變得微妙。
他們是公司員工,當然希望公司更好,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當執行總裁,任誰看了都覺得胡鬧。
沈硯時抬手摸了下臉,眼神變得陰沉無比。
“溫苒,我之前還是對你太心軟了,讓你覺得你能在公司胡作非為。”
溫苒聞言嗤笑,“胡作非為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溫苒姐,你打我就算了,怎麼能打硯時?這麼多員工都看著,你是存心不給他麵子嗎?你到底有沒有把硯時當成自己的丈夫?”
謝安寧紅著眼為沈硯時打抱不平。
溫苒眼神一凜,再次抬起手卻被沈硯時攥住了手腕。
“夠了溫苒,是我太慣著你了,才讓你無法無天。”
“來人,讓她跪到公司大廳,什麼時候知錯,什麼時候起來。”
保鏢遵從沈硯時的吩咐上前按住溫苒。
“我沒有錯為什麼要跪,而且你也沒資格讓我跪!”
溫苒被保鏢死死按住,掙紮不動,她沒想到沈硯時能無情到這種地步,大廳每天經過那麼多人,他這是存心要羞辱她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,把人帶下去。”
沈硯時卻根本不理會溫苒,吩咐完保鏢就帶著謝安寧往辦公室走。
“沈董!你不能這麼對溫總,你知不知道溫總父親才剛剛......”
“硯時,我的臉好痛,會不會毀容啊。”
小章為溫苒說話的聲音和謝安寧撒嬌的聲音重疊。
沈硯時腳步未停,耐心哄道:“不會,我讓人給阿寧用最好的藥膏。”
“溫苒,想服軟了讓保鏢告訴我,我會下去接你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辦公室的門也被關上。
溫苒再大的力氣也抵不過兩個保鏢架著。
一路掙紮到大廳,溫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腳踹在腿彎,膝蓋砰的一聲砸在冰冷的地磚上,疼的溫苒眉頭緊皺。
隨之而來的還有小腹的一陣鈍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