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嫡母被帶走後,侯府炸了鍋。
聞鳶衝進我院子時,我正用冷水洗手。
她無法無天慣了,二話不說一巴掌先甩了過來。
“聞姝,你對我娘做了什麼?”
我偏頭避開。
“妹妹這話我聽不懂。”
她打了個空,愈發氣急敗壞。
“你少裝!我娘好好的,怎麼會被王府抬走?”
我擦幹手。
“王府嬤嬤說,母親要親自去解釋。”
聞鳶眼睛紅了。
她今日穿著新做的鵝黃襦裙,發髻上插著珍珠釵。
那支釵,前世是我娘留給我的。
我看著那釵,聲音放輕。
“妹妹,頭上的釵不錯。”
她抬手護住發髻。
“這是我娘給我的。”
“我娘的東西,也能成你娘給的?”
聞鳶臉色一白,又很快挺直背。
“你娘不過是個姨娘,東西進了侯府,就是侯府的。我娘想給誰便給誰。”
我走近一步。
“那你記清楚,今日母親進了王府,也是侯府的安排。王府想留誰便留誰。”
她揚手又要打我。
這回,我狠狠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聞鳶,別惹我。”
她愣住。
從前我在她麵前總是忍。
忍她搶我首飾,搶我衣料,搶我喜歡的人。
她第一次見我反抗,眼裏慌亂幾乎要溢出來。
父親趕來,怒喝:
“放手!”
聞鳶撲到父親懷裏哭。
“爹爹,姐姐害了母親,她還威脅我!”
父親高高揚起手臂。
我沒有躲。
巴掌沒落在我臉上。
因為門外有人稟報。
“侯爺,王府來信了。”
父親奪過信。
看完後,他臉色從青轉白。
聞鳶急問:
“爹爹,我娘呢?”
父親手抖得厲害。
“王爺說......夫人既親自入府,便留下侍疾。三日後,抬為側妃。”
聞鳶尖叫一聲。
我低下頭,壓住嘴角。
父親轉頭看我,眼神狠得嚇人。
“來人,把二小姐關進柴房。”
父親咬牙道:
“祁硯回京前,不許她踏出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