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親生父母按在手術台上抽幹最後一滴骨髓時。
我的未婚夫正拿著我的鑽戒向假千金求婚。
他們說,嬌嬌身體弱,我這個做姐姐的理應把命換給她。
他們說,嬌嬌喜歡顧瑾淵,我就該把未婚夫拱手相讓。
我慘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,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按在手術台上的前一分鐘。
這一次,我要讓這群吸血鬼,把吃下去的連本帶利全吐出來!
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,跪在泥沼裏仰望我!
......
“按住她!絕不能讓她跑了!”
“嬌嬌還在隔壁等著骨髓救命呢,今天就是抽幹她,也得把手術做完!”
耳邊傳來陣陣尖銳的叫罵聲。
我猛地睜開眼,刺目的無影燈晃得我一陣暈眩。
冰冷的器械正抵在我的脊椎上,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我的雙手雙腳被粗暴地用束縛帶死死綁在手術床上。
站在我麵前的,是我那所謂的親生母親,林婉。
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猙獰與急切。
“媽的,這死丫頭怎麼突然醒了?”
“醫生,別管她,直接下針!嬌嬌等不了了!”
我看著林婉那張惡毒的臉,胸腔裏爆發出滔天的恨意。
我重生了。
重生回到了前世被強行抽幹骨髓的那一天。
前世,我才剛被沈家認回不到半年。
我以為我終於有了家,有了疼愛我的父母。
為了討好他們,我卑微到了骨子裏。
可他們認我回來,根本不是因為什麼血濃於水的親情。
隻是因為他們的寶貝養女沈嬌嬌得了白血病,需要一個移動的血庫。
前世的今天,我被他們強行綁進這家私人醫院。
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,活生生抽幹了骨髓。
我疼得在手術台上慘叫求饒。
我的親生父親沈國強卻死死捂住我的嘴,嫌我吵到了隔壁的沈嬌嬌。
而我那個相戀三年的未婚夫顧瑾淵。
此刻正拿著原本屬於我的婚戒,在隔壁病房向沈嬌嬌深情求婚。
我像一條案板上的魚,在絕望和劇痛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“愣著幹什麼!動手啊!”
林婉尖銳的嗓音將我從前世的夢魘中猛地拉回現實。
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黑心醫生舉起粗長的穿刺針,就要往我的脊椎裏紮。
“滾開!”
我不知從哪生出的一股怪力,猛地掙脫了右手的束縛帶。
我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頭。
帶血的針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,狠狠紮進了那個黑心醫生的手背。
“啊——”
醫生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手裏的穿刺針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林婉嚇了一跳,隨即勃然大怒。
“沈知意!你瘋了嗎!”
“你妹妹還在隔壁等著救命,你竟然敢在這裏發顛?”
她衝上來,揚起手就要給我一巴掌。
我冷笑一聲,反手一耳光,狠狠抽在她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,我用盡了十成的力氣。
林婉直接被我扇得原地轉了半圈,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磚上。
她的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,嘴角滲出一絲鮮血。
“你......你竟敢打我?我是你親媽!”
林婉捂著臉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親媽?”
我從手術床上跳下來,隨手抄起旁邊托盤裏的一把醫用剪刀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“虎毒尚不食子。”
“你夥同外人把我綁在這裏,不顧我的死活要抽幹我的骨髓。”
“你也配自稱是我媽?”
林婉被我眼底的殺意嚇得瑟縮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又換上了一副道德綁架的嘴臉。
“知意,你怎麼能這麼自私?”
“嬌嬌雖然不是我親生的,但她從小在我身邊長大,比我的命還重要!”
“你不過是受點皮肉之苦,她可是會沒命的啊!”
“你把骨髓捐給她,我們沈家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!”
補償?
我聽著這番令人作嘔的言論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前世他們也是這麼說的。
結果呢?
我死了之後,他們連一張草席都沒給我買。
直接讓醫院把我的屍體當成醫療垃圾扔進了焚化爐。
“好啊,既然她比你的命還重要。”
我冷笑著上前一步,將手裏那把鋒利的醫用剪刀抵在了林婉的脖子上。
“不如你現在就去死,把你的命換給她?”
剪刀尖銳的頂端刺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膚,滲出一顆血珠。
林婉嚇得渾身僵硬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沈知意......你冷靜點......殺人是犯法的......”
她聲音發抖,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。
“滾!”
我猛地一腳踹在她的心窩上。
林婉慘叫一聲,像個破麻袋一樣滾到了牆角。
我沒有再理會這個惡毒的女人。
轉身拿起桌上的一把沉重的手術鐵錘。
對著那扇緊閉的密碼玻璃門,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特製的玻璃門在鐵錘的重擊下,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。
“砰!砰!砰!”
我不知疲倦地砸著,每一錘都發泄著前世慘死的怨氣。
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整扇玻璃門轟然碎裂,化作無數玻璃渣散落一地。
我踩著滿地的狼藉,大步走出了這間地獄般的手術室。
走廊盡頭,就是沈嬌嬌的VIP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