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圍觀的百姓瞬間炸開了鍋。
風向瞬間逆轉。
“天呐,原來這狀元郎是個吃軟飯的!”
“拿著公主的錢養小三,這也太不要臉了吧!”
“我呸!剛才還裝什麼深情,原來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!”
裴母聽到這些罵聲,頓時急了。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開始撒潑打滾。
“你們胡說八道!”
“我兒子是憑真本事考上的狀元,是皇上欽點的人才!”
“你這個毒婦,你不僅要毀了我兒子的姻緣,還要毀了他的名聲!”
“我跟你拚了!”
她說著,竟然爬起來,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了過來。
“放肆!”
陳統領怒喝一聲,一腳踹在裴母的胸口。
裴母慘叫一聲,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台階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“娘!”
裴雲舟驚呼一聲,想要去扶,卻被羽林衛的刀架住了脖子。
柳如煙嚇得尖叫連連,捂著肚子連連後退。
“沈明珠!你欺人太甚!”
裴雲舟雙眼赤紅,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就算有錢又怎麼樣?你以為你這點錢就能買斷我裴雲舟的骨氣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我裴雲舟這輩子最惡心的,就是你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!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愛!你隻懂用權勢壓人!”
他這番話說得極其無恥。
吃我的,喝我的,用我的。
到頭來,還要怪我太有錢,傷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。
“你的骨氣?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,仿佛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你的骨氣就是靠女人養活?”
“你的骨氣就是未婚先孕,逼宮正室?”
“裴雲舟,你根本不配提‘愛’這個字。”
我從袖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。
那是父皇臨終前賜予我的監國金牌,見牌如見君。
“羽林衛聽令!”
我高舉金牌,聲音冷冽如冰。
“裴雲舟欺君罔上,騙婚皇家,貪墨皇家財物。”
“即刻剝奪其狀元功名,將其全家打入詔獄,聽候發落!”
此言一出,裴雲舟徹底慌了。
他臉上的高傲和清高瞬間土崩瓦解。
“不!你不能這麼做!”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瘋狂地向我磕頭。
“殿下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“我不要如煙了!我把她趕走!我隻娶你一個人!”
“求求你,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,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他一邊磕頭,一邊伸手想要去抓我的裙角。
我嫌惡地後退了一步,避開了他的觸碰。
“現在知道求饒了?”
“晚了。”
就在這時,長街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。
這馬蹄聲整齊劃一,帶著一股肅殺之氣,仿佛能踏碎整條街道的青石板。
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。
一隊身披玄色重甲的騎兵,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,呼嘯而來。
為首的男人,騎著一匹神駿的汗血寶馬。
他身穿暗紫色的蟒袍,劍眉星目,麵容俊美如天神,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氣。
大燕攝政王,陸寒霆。
那個手握百萬雄兵,讓敵國聞風喪膽的活閻王。
也是整個大燕,唯一一個敢與我平起平坐的男人。
他勒住韁繩,馬匹發出一聲長嘶,穩穩地停在我的麵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裴雲舟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“本王的女人,你也敢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