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圈太子爺裴硯之,天生擁有一雙能看見魂魄的眼睛。
一場車禍,大腦嚴重受創,從此見誰都是惡鬼。
裴家放話:誰能治好太子爺的認知障礙,就懸賞“一個億”。
頂流小白花進去,他抄起花瓶就砸,罵人家是厲鬼索命;
全球身價最高的嫩模剛露臉,被他指著鼻子趕出來,說是來勾魂的。
一個億砸下去,進去的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輪到我——
外號"東北老虎屯一枝花",天生脾氣暴躁,卻窮的要死。
索性破罐子破摔,進去能撈一筆是一筆。
結果我剛一推門,那位見誰都喊鬼的活閻王,眼神 "唰" 地就軟了。
他衝我招招手,聲音輕得像哄珍寶:
"別怕......過來。你這隻卡皮巴拉,怎麼自己跑出來了?"
我:?
滿屋子保鏢醫生集體傻眼。
係統在我腦子裏嗷一嗓子:【宿主穩住!您就是這豪門唯一能續命的那隻豚!一個億到手了!】
.......
裴家這道門,我盯了整整三分鐘。
門口橫七豎八站著八個保鏢,一個比一個高,脖子比我大腿都粗。
我搓了搓手心,心說老虎屯一枝花啊老虎屯一枝花,你這輩子就指著這一哆嗦發財了。
身後傳來動靜。
一個我在熱搜上見過八百回的頂流小白花,捂著腦袋哭天搶地被人架出來,發間還掛著碎瓷片。
"他瘋了!他抄起花瓶就砸我!還罵我是厲鬼索命——"
緊接著是個全球身價最高的嫩模,妝都哭花了,邊走邊罵:"神經病!指著我鼻子說我來勾魂的!這一個億我不要了行不行!"
我咽了口唾沫。
一個億啊,進去的人一個比一個跑得快。
可我兜裏就剩八塊五,房租還差兩千。
我推門進去。
屋裏陰森森的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床上半靠著個男人,眉眼鋒利得像刀子,正陰惻惻地盯著門口.
眼神活像隨時要從枕頭底下摸出把刀。
我心一橫,剛想張嘴自我介紹——
他眼神"唰"地就軟了。
軟得像化了的奶油。
他衝我招招手,聲音輕得像怕驚了什麼稀世珍寶:"別怕......過來。"
我腳下頓住。
"你這隻卡皮巴拉,"他語氣寵溺得能滴出蜜來,"怎麼自己跑出來了?"
我:???
滿屋子保鏢、醫生、護工集體石化,眼珠子齊刷刷在我和他之間來回彈,活像在看一場荒誕劇。
一個白大褂哆哆嗦嗦湊到我耳邊:"姑、姑娘,太子爺他......平時見誰都喊鬼,您是頭一個被認成......動物的。"
我還沒消化呢,腦子裏"嗷"地炸了一嗓子。
【宿主穩住!您就是這豪門唯一能給少爺續命的那隻豚!一個億到手了!配合演出,您就是人生贏家!】
我差點沒站穩。哪來的係統?還續命?還豚?
可裴硯之已經掀開被子,露出一截清瘦的小腿,眼巴巴看著我,那叫一個望眼欲穿。
"過來嘛,"他都快撒嬌了,"別讓我下床抓你,外麵危險,到處是鬼。"
我腦子嗡嗡的。八個保鏢加倆醫生,二十多雙眼睛釘在我後脖頸上。
跑?跑得了嗎?這要是把太子爺惹炸了,我老虎屯一枝花的腿還要不要了?
罷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邁著我自認為最像水豚的步子,慢悠悠晃了過去。
裴硯之看我走近,眼睛瞬間亮了,整個人都鬆快下來,伸手就要薅我腦袋。
我下意識一偏頭。
他手僵在半空,眉頭微蹙,那表情委屈巴巴的,活像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。
【宿主!豚怎麼能躲呢!它溫順!它治愈!它逆來順受!】係統急得直跳腳。
我把腦袋又默默送了回去。
裴硯之的手落在我發頂,輕輕揉了一把,滿意地眯起眼,喃喃道:"乖,我家卡皮巴拉,最聽話了。"
我嘴角抽得快連不上了。
一個億,我跟自己說,一個億。
為了這一個億,今天我就是鐵嶺來的水豚,正經的,專業的,泡溫泉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