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完他沒再給她拒絕的機會,拽著她直奔婚紗店。
看到她穿上婚紗的那刻。
付時晏神情有一瞬的動容,喉結滾動,似是想說些什麼。
但很快就被其他情緒蓋過去。
“我早就說過,枝枝一定會是這世上最美的新娘。”
沈南枝扯唇,正想說些什麼。
“付時晏,我們——”
可話沒說完,她眼前一黑,竟直接暈了過去。
昏沉間,耳邊傳來陣陣說話聲。
“付總,您真的要讓夫人去夜色換江小姐出來?那個王總可是出了名的變態,他手裏不知道玩死過多少女人了!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,才傳來付時晏冷硬的聲音。
“嗯。”
“要不是沈南枝害茵茵沒了孩子,茵茵也就不會喝醉惹到王家。”
“歸根結底這都是她自己惹的禍,怪不得別人,用她換茵茵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,不管是什麼結果,她都得自己受著。”
助理一愣,低聲補充道。
“可是付總,咱們也不是非要送夫人過去,那邊說了隻要把城西那塊地讓出來,這事也就算了——”
“不行!”
付時晏冷喝一聲,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我答應了茵茵要用那塊地給孩子建墓園,誰都不許動!”
“再說了沈南枝性子太烈,讓她受點磋磨也好,這樣茵茵以後......也就不用再擔驚受怕。”
頃刻間。
沈南枝像被兜頭澆下一盆冷水,攥緊的掌心倏然失力,連同心口的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冷下去。
什麼婚禮,不過是為了騙她去換餘晚茵回來。
在他眼裏,她的命竟都抵不過餘晚茵孩子的墓園重要......
可她的孩子呢?
他們連個體麵的墓碑都沒有,被人草草丟進垃圾桶屍骨無存。
絕望一點點浸沒肺腑,沈南枝像垃圾一般被丟進包廂。
耳邊是男人冷硬如冰的聲音。
“用她做交換,我帶餘晚茵走。”
沈南枝費力地睜開眼,嘴裏無意識喊著。
“別走......”
聽見聲音付時晏腳步似乎停頓了一瞬,眼神複雜地回頭掃了她一眼。
可很快,就移開視線,抱住餘晚茵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沈南枝看著那道逐漸遠去的背影,突然想起十八歲那年。
梧桐樹下,付時晏紅著臉,遞給她一封皺巴巴的情書。
“沈南枝,和我在一起吧!”
“理由。”
十八歲的男孩笑得羞澀又真摯,極為珍重地牽過她的手握緊。
“因為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。”
砰——
沉重的摔門聲落下,一滴清淚順著臉頰砸在地上。
記憶裏的永遠,在此刻成了場徹頭徹尾的笑話。
付時晏,你又食言了。
男人的淫笑聲不斷在耳邊回蕩。
她想喊,想叫,想逃。
可全身都像是被灌了鉛,動都動不了。
單薄的衣物被人粗暴地用力撕碎,渾身接近赤裸。
她絕望地閉上眼,心頭隻剩死寂。
就在這時,包廂門被人大力踹開。
她抬眼望過去時,隻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逆光朝她走來。
“南枝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