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 8

演出結束後的後台，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
無數人想來要林承禹的簽名。

他冷著臉，讓保安把人都轟了出去，隻留我一個人在化妝間卸妝。

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
方擇遠沉著臉走了進來。

他身邊沒帶唐薇。

他看著我，眼神裏有一種極其複雜的東西在翻滾。

像是不甘，又像是隱秘的懊悔。

“你今天......彈得勉強算個樣子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試圖維持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導師姿態。

“不過雙鋼琴本來就是靠主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