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瞬,手腕翻轉,劍刃毫不猶豫,朝那戰馬頸間斬落。
籲!
一聲淒厲長嘶,響徹長街。
戰馬頭顱應聲落地,鮮血噴湧而出,濺得霍池州與林芷瑤滿身通紅。
林芷瑤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,臉色由慘白變為驚恐。
我平靜的將劍扔到一旁,擦了擦受傷的血漬,冷冷的掃了一眼地上那戰馬的頭顱,“小翠,你說對,一匹畜生而已。”
“你!你!”
林芷瑤伸手指著我,驚怒交加,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霍夫人的臉色更別提有多難看,她臉色更是黑如鍋底,“殿下!你可知你闖下大禍!此馬乃是陛下親封護疆神駒,屢立戰功,更得禦賜諡號!殿下今日之舉,非但寒了邊關將士之心,更是當眾打陛下的臉麵!”
“往後,誰還替陛下賣命?”
“再者,你以為這戰馬一死,你便可以不認這婚事了?”
霍夫人自袖中抽出一卷明黃聖旨,緩緩展開。
周遭百姓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,這是聖旨啊!”
卷軸打開,所有人紛紛下跪,除了我。
霍夫人看著我,“這是當年陛下給池州賜的一道聖旨,允他一句話,這一句話,他說什麼便是什麼,公主殿下,難不成是想要抗旨嗎?”
“霍夫人,你確定,父皇的旨意,是讓你們來羞辱我的?”
霍夫人笑了,“公主,我稱你一聲殿下,不過是看在你皇室身份的薄麵。如今陛下病危,九子奪嫡暗流洶湧,你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弱公主,一無母族撐腰,二無兵權在手,將來不靠我霍家,還能依靠何人?今日這婚,由不得你肯與不肯。”
“就算此馬已死,你也必須嫁它。”
“公主,吉時快到了。”
“下轎,拜堂吧!”
霍夫人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,側身讓開一步,露出身後那具淌血滿地的戰馬屍身。
周遭戲謔的目光,如針似刃,狠狠紮在我身上。
“本宮要走,你們還敢攔我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