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綜合格鬥冠軍,意外穿成了相府真千金。
端午節家宴,假千金宋軟汐指著桌上的五黃抹淚。
“姐姐在鄉下受苦了,這名貴的黃魚黃鱔全留給姐姐吃,隻要姐姐別趕我走......”
“若是姐姐容不下我,軟軟隻能去跳護城河了。”
親娘聞言,抬手扇翻了我的黃酒杯。
“你餓死鬼投胎嗎?這五黃可是特意給軟軟補身子的,你個鄉下土包子也配碰?”
親爹一腳踹在我的椅子上。
“還不快給你妹妹把黃鱔湯端過去!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渣男童養夫也跟著跳腳:“軟軟是你妹妹,你竟敢欺負她,還不趕緊給軟軟磕頭賠罪。”
我起身端起那盆熱的黃鱔湯就扣在了宋軟汐腦袋上,順勢一腳踹翻了餐桌。
“吃個飯還嘰嘰歪歪。”
看著燙得滿地打滾的宋軟汐和揚起巴掌衝過來的親爹。
我擺出格鬥起手式:“來啊,今天我不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,算我手下留情!”
......
“啊!我的臉!我的臉好痛!”
宋軟汐捂著頭往林氏懷裏鑽。
“娘,救命!姐姐要毀我的容!”
林氏抱住宋軟汐,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湯汁。
“你這個天生惡毒的孽障!”
“軟軟好心把名貴的五黃留給你,你不知感恩,竟然下此毒手!”
“早知你這般粗鄙狠毒,當初就不該把你從鄉下接回來!”
我收起格鬥起手式,甩了甩手腕。
“名貴?一盆腥味都沒去幹淨的死黃鱔,也叫名貴?”
“相府的門檻這麼高,吃得這麼次?”
宋懷章氣得指著我大吼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“來人!拿家法來!今天我要當著全府的麵,抽這逆女二十鞭!”
護院頭子王猛立刻衝進來,手裏提著一根浸過鹽水的牛皮鞭。
“大小姐,得罪了。”
下一秒他的鞭子,卻直奔我的臉抽過來。
我沒躲。
看準鞭尾的軌跡,抬手一把抓住。
我攥緊牛皮,借力往後一拽。
王猛直接失去平衡,摔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他被砸進殘羹冷炙裏,啃了一嘴的碎瓷片和黃鱔骨頭。
眾人都愣在原地。
顧承安最先反應過來。
立刻抽出佩劍,擋在宋軟汐麵前。
劍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宋南星,你休要發瘋!”
“軟軟是你妹妹,你不僅傷她,還敢打傷護院,簡直是個鄉野蠻婦!”
“今日有我在,休想再動軟軟一根汗毛!”
我看向他,“寄人籬下的贅婿,就該安分吃你的相府飯,拔什麼劍?”
我側身一步,避開劍鋒。
左手扣住他的手腕,壓在脈門上。
顧承安吃痛五指脫力,長劍落入我手中。
我反手握住劍柄,用劍身對著他的臉拍過去。
顧承安被拍得連退三步,捂著迅速紅腫的臉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麼了?拿劍指著我,沒砍了你的手算我今天吃素。”
我隨手把劍扔在了地上。
宋軟汐看顧承安挨打。
她從林氏懷裏爬出來,跪在地上給我磕頭。
“姐姐,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是我占了你的位置,是我惹你生氣。”
“我願意離開相府,我什麼都不要,隻求你放過爹娘和承安哥哥。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隻要姐姐能消氣,軟軟現在就走。”
林氏心疼得將她拉起來。
“你走什麼!這裏是你的家!”
“宋南星,我不管你在鄉下學了什麼野蠻功夫。”
“今天你必須給軟軟跪下,奉茶認錯!”
“否則,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!”
我輕笑一聲。
我走到茶幾前倒了一杯熱茶,走向宋軟汐。
“奉茶是吧?”
我把茶盞遞到她嘴邊。
“來,妹妹,喝一口姐姐親手倒的壓驚茶。”
宋軟汐嚇得連連後退。
“不!我不喝!”
林氏見狀,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你看看你把她嚇成什麼樣了!”
“毫無悔改之心!”
“既然家法治不了你,明日我就請族中長輩和各位夫人過府!”
“我倒要讓他們都看看,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!”
宋懷章大步往外走,林氏護著宋軟汐跟在後麵。
顧承安也隨他們一起走了。
宋軟汐回頭衝我一笑,眼神裏帶著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