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已經下了三天的雨。
我坐在診所的候診區,手裏攥著今天的複查報告。
窗醫生說恢複得比預期好,聲帶的閉合能力回到了正常人的水平。
從診所出來,我沿著施普雷河走了一段。
耳機裏放著一首新的demo。
編曲是我自己做的,詞也是我自己寫的。
那天在出租屋寫完最後一個音符的時候,我盯著屏幕愣了很久,然後笑了。
原來沒有他,我也能寫歌。
原來我寫出來的歌,不用署別人的名字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樓下咖啡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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