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會的菜式越來越多。
李鬱青對我卻越來越冷淡。
他一連數日徹夜不歸。
發去很多消息也從來不回。
就在我以為他失蹤時。
他一身酒氣回來興奮地說他遇到伯樂了。
「但公司管得嚴,想升職就得丟掉兒女情長。」
「以後要委屈你了,對外就說你是我的妹妹。」
我笑著答應。
為了他,我什麼委屈都能吃。
可我沒想到,他口中的伯樂是伊雲。
那個瘋狂迷戀李鬱青的女人。
我曾多次阻止他們私下見麵。
一日我來接加班的李鬱青時,他剛好不在。
伊雲看到我,笑意盈盈地說。
「還記得我嗎?說來也是有緣,我家裏人還找你買過血呢。」
「你們的感情可真是好啊,我也想要這麼好的,哥哥。」
她帶我去儲物間找李鬱青。
「燈壞了,你慢慢找。」
可裏麵壓根沒人,我想出去,門卻打不開。
身上的手機也不知所蹤。
我拚命地喊。
卻無人回應。
直到我奄奄一息,才被人發現救了出來。
我後怕極了,抱著李鬱青控訴伊雲的惡行。
他卻推開我,說伊雲不是這種人。
「儲物間的門鎖是壞的,你自己呆頭呆腦的怎麼能賴她呢。」
他眼裏含笑,自顧自地說著伊雲的諸多優點來向我證明。
「你要是跟她相處久了,會特別喜歡她的。」
「那你呢?也特別喜歡她嗎?」
李鬱青沉默了。
在我還想要一個答案時。
他的同事著急地喊道。
「伊總出事了!」
李鬱青登時跑得飛快。
隻見伊雲舉著刀在手腕上劃出很深的一道傷口。
血滴在地上,映紅了李鬱青的雙眼。
「不是我幹的,我要自證清白。」
「你怎麼那麼傻啊,我從來沒懷疑過你。」
他們在大庭廣眾下依偎,仿佛一對苦情的戀人。
伊雲被抬上了救護車。
還拉上沒緩過神來的我。
李鬱青要我給伊雲輸血。
作為我冤枉她的補償。
他還要我道歉。
伊雲戲謔地在一邊等著。
我不肯。
他便強製按下我的胳膊。
命令護士抽血。
我奮力掙紮。
下一秒,臉上便火辣地疼。
我愣愣地看他,他眼裏也有些慌亂。
「我,我不是故意的,你幹嘛不躲啊。」
這是他第一次打我。
他那雙寬厚的手,從來都是輕柔溫暖地放在我的頭上和後背的。
心有了缺口,慢慢地掉了一塊又一塊。
我不再掙紮。
伸出胳膊。
「抽吧。」
刀嵌入虎口時我不覺得疼。
賣血被紮得針眼交疊時我不覺得疼。
現在,卻覺得好疼,好疼。
我的視線逐漸模糊。
耳邊隻剩李鬱青驚恐的喊叫聲。
再醒來,對上李鬱青歉疚的眼睛。
他說。
「你流產了。」
「他來的不是時候,我們以後還有機會的。」
原來孩子是可以保住的,隻不過李鬱青選擇了放棄。
那天,整個醫院都回蕩著我撕心裂肺的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