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廷燁猛地站了起來,臉色鐵青。
“蘇南星,你別得寸進尺!”
“我已經在低聲下氣地跟你解釋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難道非要我把婉婉丟在醫院裏等死,你才滿意嗎?”
我看著他暴怒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顧廷燁,林婉的病曆是我親自看的。”
“她的早搏連吃藥都不需要,隻要不熬夜不作妖,活到八十歲都沒問題。”
“你所謂的危險,不過是她用來拴住你的狗鏈子。”
“而你,心甘情願地當這條狗。”
“啪!”
顧廷燁一巴掌拍在茶幾上,震得玻璃杯嗡嗡作響。
“蘇南星!你說話別這麼難聽!”
“婉婉把你當親姐姐一樣敬重,你居然這麼惡毒地揣測她?”
“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!”
我看著他,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是嗎?那正好。”
“你失望你的,我惡毒我的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們互不幹涉。”
說完,我轉身走向臥室。
顧廷燁在身後冷笑。
“行,蘇南星,你有種。”
“你最好別後悔,我倒要看看你能鬧到什麼時候!”
他摔門進了客房。
我走進臥室,將門反鎖。
第二天一早,我拉著行李箱走出臥室。
顧廷燁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。
看到我手裏的行李箱,他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。
“怎麼?學會離家出走了?”
“蘇南星,你今年二十七歲了,不是十七歲。”
“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,你不覺得幼稚嗎?”
我沒有理他,徑直走向玄關換鞋。
“我問你話呢!”
他走過來,一把按住門把手,眼神裏透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哪都跟你無關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讓開。”
顧廷燁咬了咬牙。
“蘇南星,我警告你,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,就別想再回來!”
“我絕對不會再去哄你!”
我拿出包裏的鑰匙,連同那枚他求婚時送我的三克拉鑽戒。
一起放在了玄關的鞋櫃上。
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顧廷燁,你聽不懂人話嗎?”
“我說,我不嫁了。”
“這枚戒指,你留著去哄你的婉婉吧。”
顧廷燁死死盯著那枚戒指,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你來真的?”
“不然呢?陪你玩過家家嗎?”
我一把推開他,拉開大門走了出去。
身後的門被重重地摔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我拉著行李箱,走在清晨的街道上。
初秋的陽光照在身上,有些涼,卻很清醒。
我給閨蜜許知意打了個電話。
“知意,我搬出來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臥槽!你終於開竅了?”
“你在哪?我馬上開車去接你!”
半個小時後,許知意的紅色保時捷停在了我麵前。
她衝下車,一把抱住我。
“幹得漂亮!我早就看顧廷燁那個渣男不順眼了!”
“天天打著報恩的名義和那個綠茶婊拉拉扯扯,惡心死誰呢!”
我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,坐上了副駕駛。
“我接了約翰霍普金斯的offer,下周的機票。”
許知意猛地踩下刹車,轉頭震驚地看著我。
“你要去美國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們共同投資的那家私人診所怎麼辦?”
“賣了。”
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。
“我已經聯係好了律師,今天下午就去辦股權轉讓。”
許知意豎起大拇指。
“夠狠,夠果斷,不愧是我認識的蘇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