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斷斷續續下了半個月。
棺材巷的青石板路被凍得梆硬,踩上去咯吱作響。醫館的生意冷清了不少,畢竟這種天氣,沒幾個人願意出門求醫。
我坐在櫃台後麵,借著炭盆的微光,修剪剛曬幹的桔梗。顧長風則坐在窗邊,手裏拿著把小刀,專心致誌地削著一塊梨木,說是要給念慈雕個小像。
屋子裏很靜,隻有刀刃劃過木頭的沙沙聲,和炭火偶爾炸開的劈啪聲。
這種日子,像溫吞的白開水,沒滋沒味,卻讓人貪戀。
“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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