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風昏迷了整整七天。
我把他安置在醫館的後屋,每日親自煎藥、喂水、擦拭身體。孫老頭來看過幾次,診完脈,也隻是搖頭歎息,說這是“魂魄受驚,精氣透支”,隻能靠人參吊著命,能不能醒,全看天意。
我聽不進“天意”兩個字。
我坐在床邊,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秋雨,心裏那股子火,被澆得隻剩下一縷青煙,溫溫的,卻死不了。
凡人。
這就是凡人。
一場搏命,換來的是長達數月的臥床不起。若是以前,這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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