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下午,顧家別墅熱鬧非凡。
顧明珠叫來了一大幫名媛圈的狐朋狗友。
我穿著昨天隨便買的休閑服,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。
一個穿香奈兒的女孩捂著嘴嬌笑:
“明珠,這就是你那個鄉下來的姐姐?穿得也太寒酸了吧。”
另一個跟著附和:“顧家怎麼什麼人都往裏領啊,拉低了咱們圈子的檔次。”
顧承澤坐在單人沙發上,冷眼旁觀,完全沒有幫我解圍的意思。
顧明珠假惺惺地歎了口氣。
“你們別這麼說,姐姐剛回來,還不適應豪門的生活。”
我根本沒空搭理這群嘰嘰喳喳的麻雀。
手裏正抱著沈南音昨晚換下的一件羊絨披肩。
正巧,大門被推開,剛結束商務會議的沈南音走了進來,神色略顯疲憊。
剛才那番嘲諷我穿得寒酸的話,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她的耳朵裏。
我立刻迎了上去,將披肩披在她的肩膀。
“媽咪!你終於回來了!客廳空調開得好低,媽咪快披上別凍感冒了!”
沈南音感受著肩上的暖意,神色稍緩。
她掃了一眼客廳裏神色各異的眾人,沒有說話,直接從包裏掏出一張黑卡。
“拿去買你喜歡的衣服。顧家的女兒,想穿什麼就穿什麼。”
卡片塞進我手裏的那一刻,整個客廳鴉雀無聲。
剛才嘲諷我的女孩,臉漲得通紅,尷尬得坐立難安。
沒過多久,這群名媛就找借口灰溜溜地散了。
沈南音也轉身上樓去處理文件。
我拿著黑卡,美滋滋地準備上樓回房間。
走到樓梯拐角處時,顧明珠突然湊了過來,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顧星杳,你別以為討好媽就能在這個家站穩腳跟!”
說完,還沒等我開口,她突然自己身子一歪,順著樓梯滾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!”
顧承澤正好去倒完水回來,親眼目睹了這一幕。
他扔下水杯,瘋了一樣衝上樓。
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“你這個賤人!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巴掌還沒落下,一道清瘦的身影擋在了我麵前。
沈南音聽到動靜,不知什麼時候走出了書房。
她硬生生接下了顧承澤這一巴掌。
顧承澤傻眼了,看著自己發抖的手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我從沈南音背後探出頭,一把抱住她的腰。
“媽咪疼不疼?哥哥要打就打我好了,千萬別氣壞了媽咪的身體!”
沈南音捂著泛紅的臉頰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顧承澤,帶著明珠回房間,好好反思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極強的威壓。
顧承澤嚇得扛起顧明珠就跑。
為了平複我的心情,沈南音決定帶我出席晚上的頂級名媛晚宴。
這是顧家向外界正式介紹我身份的絕佳機會。
顧明珠死皮賴臉地求了沈南音半天,才獲得了一同前往的資格。
出發前,她故意買通了家裏的造型師。
給我準備了一件尺寸嚴重不合的土氣深紫色禮服。
造型師還在一旁瘋狂吹捧,說這件衣服最顯氣質。
我毫不在意地穿上,然後走到沈南音麵前。
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高定旗袍,美得不可方物。
我雙眼放光,圍著她轉了三圈。
“媽咪穿這件旗袍簡直就是仙女下凡!”
“我穿成這樣剛剛好,正好給仙女當提包童子!”
沈南音看著我滑稽的打扮,皺起了眉頭。
她直接撥通了高定設計師的電話。
“帶上你最新一季的鎮店之寶,十分鐘內趕到顧家。”
半小時後,我穿著那件鑲滿碎鑽的星空裙,挽著沈南音的手臂走下樓。
顧明珠站在客廳角落,嫉妒得咬牙切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