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媽寶女。
小時候我想方設法討媽媽開心,可換來的總是她的辱罵和嫌棄。
我一直不理解媽媽為什麼對我充滿惡意。
直到豪門顧家派車來接我,我才知道,她根本不是我的媽媽!
剛進顧家門,還沒看到親媽,假千金就開始茶言茶語:
“姐姐不要趕我走,我什麼家產都不要,隻求能繼續留在這個家,哪怕當個傭人伺候姐姐也行......”
親哥哥直接心疼地將她護在身:
“顧家的大小姐永遠隻有嬌嬌一個!就算你血緣上是真的,我也隻認她這一個妹妹,你最好少耍心機!”
換做旁人早就受委屈了,但我卻興奮得兩眼放光。
因為我看到了樓梯拐角處,那個美得像電影明星一樣的親媽!
在養母那裏受的憋屈,終於有地方釋放了!
綠茶妹妹和瞎眼哥哥算什麼東西?
我直接一頭紮進親媽懷裏:“媽咪,貼貼!”
......
媽媽沈南音身體猛地僵住。
她常年位居高位,習慣了生人勿近的距離感。
此刻被我死死抱住腰,雙手懸在半空,一時不知該往哪放。
哥哥顧承澤厲聲嗬斥:“顧星杳你瘋了?趕緊放開媽!沒規矩的野丫頭!”
顧明珠更是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。
“姐姐在鄉下野慣了,可能不懂家裏的規矩......”
她眼底閃過一絲算計,等著看我被推開的笑話。
我根本不搭理這對戲精兄妹。
腦袋在沈南音頸窩裏蹭了蹭。
“媽咪好香!媽咪比電視裏的大明星還要好看一百倍!”
沈南音懸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縮。
半晌後,她不僅沒有推開我,反而笨拙地在我背上拍了兩下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
語氣雖然清冷,但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急促的心跳。
顧明珠臉上的假笑凝固,她立刻轉換策略。
“既然姐姐回來了,我這個外人也該騰地方了。”
她眼眶通紅,作勢就要上樓收拾行李。
“我搬去一樓雜物間睡就好,主臥留給姐姐。”
顧承澤一把拉住她,心疼得直跺腳。
“你瞎說什麼!你在這住了二十年,憑什麼讓她一個剛來的把你趕去雜物間?”
他轉頭怒視我:“顧星杳,你別得寸進尺!”
沈南音眉頭微蹙,剛要開口打圓場。
我直接從她懷裏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。
“我可沒說要睡她的房間,媽咪讓我住哪我就住哪!”
“隻要能留在媽咪身邊,讓我睡狗窩我都開心!”
客廳裏陷入寂靜。
顧承澤準備好的一肚子罵人話全卡在嗓子眼。
沈南音愣住了。
她看著我滿是依賴的眼神,清冷的眸子裏泛起異樣的波瀾。
“管家,把二樓朝南的次臥收拾出來。”
“裏麵的家具全換成頂配,床墊要最軟的。”
晚飯時間,餐桌上的氣氛詭異。
顧明珠特意夾了一塊魚肉,細心地挑去魚刺,放到沈南音碗裏。
“媽,這是您最愛吃的海鱸魚,我特意讓廚房做的。”
她挑釁地瞥了我一眼。
我二話不說,直接端起沈南音的飯碗。
“媽咪工作一天肯定累壞了。”
“我來喂媽咪吃飯!”
我舀起一勺米飯,直接遞到沈南音嘴邊。
顧承澤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顧星杳你是不是有病?媽又不是三歲小孩!”
顧明珠也跟著幫腔:“姐姐,你這樣會讓媽很難堪的。”
沈南音確實有些不自在,下意識想要後仰躲開。
我立馬癟起嘴,眼淚汪汪地看著她。
“媽咪嫌棄我嗎?我在鄉下連飯都吃不飽,做夢都想喂親媽吃一口飯......”
沈南音身形一頓。
她看了看我舉在半空的勺子,硬著頭皮張開了嘴。
一口咽下。
我樂得差點跳起來。
飯後,顧明珠不甘示弱。
她故意把剛拿的鋼琴比賽獎杯擺在客廳正中央。
顧承澤圍著獎杯一頓猛誇,恨不得把她捧上天。
“我們明珠就是優秀,不像某些人。”
顧明珠謙虛地低下頭:“哥哥別這麼說,姐姐在鄉下肯定也有擅長的事情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,語氣綠茶到了極點。
“姐姐會什麼樂器嗎?我可以教你哦。”
我正坐沙發邊,貼著沈南音。
聽到這話,我猛地站起身,聲音洪亮。
“那我給媽咪洗腳!”
“這就是我最擅長的!”
顧明珠被噎得翻了個白眼。
顧承澤指著我,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沈南音的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緋紅。
她輕咳一聲,掩飾住嘴角的笑意。
“行了,都早點休息吧。”
她站起身,揉了揉我的頭發。
那一刻,我看到顧明珠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