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殿的門被猛的撞開。
五百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衝了進來。
鋒利的刀光把整個太學照的非常明亮。
為首的錦衣衛指揮使陸錚,踩著一地散落的物品走到我麵前跪下。
“屬下救駕來遲,請主子恕罪!”
全場安靜,整個大殿裏麵頓時變得鴉雀無聲。
蕭逸之舉著劍的手僵在半空,愣住了。
裴淵倒吸一口氣,雙腿發抖。
嚴祭酒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,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主......主子?你說......誰?”
蕭逸之結巴著開口。
我踢開麵前的長槍,慢悠悠的走到蕭逸之麵前。
“你剛才說,在京城,你就是王法?”
蕭逸之咽了口唾沫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?”
楚歸荑走上前來,一把扯下我的發帶,長發四散而開。
她從懷裏掏出一枚純金打造的令牌。
“這是大齊長公主,趙明霜。”
“皇上胞妹,封號鎮國!”
這個名號說出來,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鎮國公主!
那個在皇宮裏把皇子們打的哭爹喊娘、連皇帝都頭疼的混世魔王!
蕭攬月兩眼一翻,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裴鶴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渾身發抖。
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。
“太學百年清譽,就被你們這群蛀蟲毀了。”
我轉頭看向陸錚。
“給我查,裴鶴鳴曆次考試的卷子,嚴祭酒貪墨的賬本,還有蕭逸之在軍中吃空餉的爛賬。”
“一件一件,一樁一樁,全給我細細翻出來!”
裴淵猛的撲過來,抱住我的腿。
“公主饒命!臣知錯了!臣願意交出所有家產,求公主網開一麵!”
我一腳將他踢開。
“晚了。”
我走到太學正中央的甲榜碑亭前。
上麵刻著裴鶴鳴和蕭攬月的名字。
楚歸荑遞給我一把火把。
“燒了。”
我將火把扔進碑亭。
大火燒了起來,燒毀了那些寫著名字的木牌。
火光映照著我的臉。
“從今天起,我的規矩就是規矩!”
“太學的規矩,我說了算。”
嚴祭酒突然從地上爬起來,拔出旁邊甲士的刀,瘋狂的朝我撲來。
“我跟你拚了!”
刀鋒逼近我的脖子。
陸錚的刀還沒來得及出鞘。
楚歸荑突然冷冷的吐出一個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