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張紙條上。
那是太傅府的紙張,上麵密密麻麻寫滿小字。
嚴祭酒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他趕緊將紙條踩在腳下,嗬斥。
“一派胡言!裴公子品學兼優,豈會作弊!分明是你們栽贓陷害!”
我冷笑出聲。
“老東西,你瞎了還是當我們瞎了?”
我直接走過去,一腳踹在嚴祭酒的膝蓋上。
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,那張紙條露了出來。
楚歸荑彎腰撿起紙條,展開給大家看。
“這字跡,這紙張,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。”
人群中爆發出壓抑的驚呼。
裴鶴鳴臉色鐵青,死死盯著楚歸荑。
“你敢汙蔑我?這紙條根本不是我的!”
蕭攬月捂著被折斷的手腕,惡毒的咒罵。
“你們這兩個賤人!等我父親查明真相,定要將你們千刀萬剮!”
我一把薅住蕭攬月的頭發,將她的臉按在柱子上。
“我等著他來剮,但現在,你們兩個是不是該滾出考場了?”
嚴祭酒掙紮著爬起來,麵目猙獰。
“太學重地,輪不到你們放肆!來人,敲響大鼓,請太傅和大將軍來主持公道!”
這是要徹底撕破臉,用權勢壓人啦。
“哼......”我不屑的翻了個白眼。
楚歸荑拉了拉我的衣袖。
“事情鬧大了,這老頭要搖人了。”
“怕什麼,正好一網打盡。”我甩開蕭攬月,直接坐在主考官的位子上。
半個時辰後。
太傅裴淵和鎮國大將軍蕭逸之帶著大批甲士包圍了太學。
蕭逸之一身鎧甲,殺氣騰騰的衝進大殿。
“誰敢動我女兒!”
蕭攬月哭喊著撲進他懷裏。
“爹!就是那個賤人!她不僅打斷了我的手,還汙蔑鶴鳴哥哥作弊!”
蕭逸之瞪大眼睛,拔出佩劍指向我。
“來人!把這個不知死活的人給我拿下,就地正法!”
幾十名甲士長槍一指,朝我逼近。
裴淵則走向嚴祭酒,壓低聲音。
“紙條怎麼回事?”
嚴祭酒滿頭大汗。
“太傅大人,是那兩個丫頭搞的鬼,絕不能留活口!”
裴淵眼神狠厲,點了點頭。
“動手,殺無赦。”
我看著這群權貴笑了笑。
“在太學公然殺人,你們連遮羞布都不要了?”
蕭逸之笑了出聲。
“在京城,老子就是王法!殺你一個草民,簡直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!”
甲士們的長槍已經刺到了我的麵前。
我沒有躲。
楚歸荑歎了口氣,從袖中拿出煙花,點燃。
紅色的信號彈飛上天,在太學上空炸開。
“你以為放個煙花就能救命?”蕭逸之滿臉不屑。
就在這時,大殿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。
大殿有些震動。
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。
“誰敢動她,誅九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