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肅王最寵愛的小妾昨晚在假山山洞裏與輔國公長子苟且。】
我手裏的瓜子還沒開始嗑,就手抖掉在地上。
我在心裏想著:"可惜肅王不知道,他那最寵愛的小妾,昨晚正和輔國公的長子在假山裏大和諧呢!"
拓跋梟猛地咳嗽了一聲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他捂著嘴,用力咳了兩下,麵色如常地擺了擺手:"無礙,嗆了口茶。"
“皇叔祖的話,朕記下了。此事牽涉太後名節與輔國公府門風,不宜在大朝會上公開審議。”
"太後確實有失儀之處,此事關乎皇家顏麵,朕不敢獨斷,不如明日就由皇叔親自主持,在偏殿設下宗法堂,讓太後當麵對質,如何?"
肅王和輔國公對視了一眼,兩人拱手道:"陛下英明!"
散朝後,我回到寧壽宮換衣服,準備明日去偏殿受審。
春桃紅著眼抱怨:"太後,肅王那個老......那個老王爺好過分,當著滿朝的麵罵您......"
我拍了拍她的手:"沒事。"
"可是太後,他們要將您送去......"
我拍了拍她:"不會的。"
偏殿設堂的消息,不出半日便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午睡後,春桃匆忙稟報:
“太後,京城各大茶樓酒肆裏的說書人統一換了新段子,說您不僅半夜翻牆,而且多年來行為放蕩。皇帝包庇養母,對輔國公和禦史們的正義直諫視若無睹,這是昏君的征兆。”
“太學生和輔國公的門生們現在正跪在午門外,齊聲高喊清君側!正朝綱!”
我深吸一口氣,端起涼茶灌了一口,試圖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這時拓跋梟來了,他在我對麵坐下,提起案上的茶壺倒了杯涼茶也灌了一口。
"母後,外麵的情況朕都知道了。"
他放下茶杯,直視著我:"聽聞午門那群太學生和輔國公門生,喊得嗓子都啞了。"
我沒忍住:"嗓子啞了活該,一群被人當槍使的蠢貨。"
拓跋梟繼續道:"輔國公在民間的造勢已經全麵鋪開了,禦史台那邊也有人在聯名,想必明日朝堂內外會同時給朕施壓。"
我看著他問道:"暗衛那邊,有消息了嗎?"
他如實答道:"還沒有消息,母後的吃瓜係統有什麼提示嗎?"
我如實道:“還在數據分析中,什麼時候分析出來我也不知道。”
拓跋梟沉默了一瞬笑道:“看來我們隻能演場戲拖時間了。”
次日,太極殿偏殿被重新布置成了最高規格的宗法公堂。
皇帝坐在龍以上,殿正中擺著一個長案和三張椅子。
中間坐著肅王,兩側分別是宗人府宗正和大理寺卿。
長桌上麵壓著一份已經寫好的《自罪詔》。
我被幾名嬤嬤請到了偏殿正中。
肅王坐在主位上,打王金鞭橫放在案上,看到我鼻子裏哼了一聲:
"端木黎,你可知罪?"
我反問道:"肅王何出此言?本宮何罪之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