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清晨,貼身宮女春桃火急火燎把我搖醒。
“太後娘娘!出事了!肅王帶著一群人在前朝鬧起來了!”
聽到肅王我猛然從床上坐起來。
肅王是宗室裏輩分最高的人,身為先帝的親弟弟,手裏握著先帝禦賜的打王金鞭。
他素來閉門謝客,卻極其看重禮教容不得女眷逾規。
我趕到太極殿時,殿內已經吵成一團。
我此刻正躲在太極殿側麵的屏風後麵,
按照規矩,後宮不得涉政。
但自從拓跋梟通過心聲發現了我的吃瓜係統後,便特意讓人在屏風後擺了一把椅子和一碟炒瓜子。
我坐在椅子上,一邊嗑瓜子,一邊聽著殿上的罵聲。
此時,吃瓜係統正瘋狂彈窗爆殿內官員的老底。
【新瓜預警:肅王與輔國公的隱秘關係已探測,數據量過大,正在分批加載......】
分批加載?這還是頭一次。
我透過旁邊的垂簾隻見肅王穿著蟒袍手持金鞭,身後站著義正辭嚴的保守派老臣。
輔國公在旁滿臉委屈,殿中跪著沈蘊寧,
肅王拿鞭直指龍椅:"拓跋梟!先帝將江山社稷托付於你,你就是這麼報答先帝的?"
輔國公立刻接話:“陛下,老臣不想計較私人恩怨。但家中女兒的名節是老臣底線。”
“太後深夜翻入臣女院落,此事若不給交代,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如何信服?”
說罷給身後使眼色,十幾名官員齊齊跪地附和。
這時第一條彈幕彈出:【肅王與輔國公三十年前歃血為盟誓同進退。】
我心裏震驚:"臥槽,難怪肅王這老登這麼賣力幫輔國公,原來兩人是穿同一條褲子的拜把子兄弟啊!"
殿上的拓跋梟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肅王跟著道:"本王代宗室上表,請求褫奪端木黎太後封號,押入宗人府接受三司公審。"
沈蘊寧聞言立即哭訴道:"臣女一介弱女子,不敢要太後償命,隻求陛下還臣女一個清白......否則臣女以後將如何自處?"
輔國公立刻站出來:"若陛下不允,臣就在這太極殿上撞柱,以死明諫!"
殿內的幾個老臣也跟著拱手道:"陛下!輔國公千金冰清玉潔,卻遭此橫禍,若不嚴懲太後,天下女子的名節還有何保障?"
另一個跟著道:"臣聞太後近來行事荒誕,恐怕並非一日之失。深夜翻牆......隻怕內中另有隱情!"
這話一出,殿內的朝臣們議論紛紛,
"太後緣何偏偏翻入國公千金的院牆?這不是栽贓清白貴女又是什麼?"
"怕不是......怕不是太後在外頭有了人,被發現之後急中生智,編出了這麼一個借口?"
要不是還沒抓到南疆探子,又不能公開搜捕,我隻能告訴自己再忍忍。
隨後係統又彈出第二條消息。
我掃了一眼,又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