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本麵露擔憂,聽到我的話又有些慍怒。
“我和晚晴就是走個儀式,又不是真的結婚。”
“你這麼逼我有意思嗎?就這麼恨嫁?”
我抬起頭,麵上一片死寂。
“你和林晚晴合庚帖,辦婚禮,我自然也可以嫁給別人。”
他冷笑。
“嫁給別人?”
“問神失敗的事早傳出去了,你以為除了我誰還會要你?”
“你一個孤兒,離了我又能去哪。”
“沈鬱禾,你能不能別用這麼拙劣的手段爭寵了,我真的很累。”
他摔門而出,我卻隻覺得無力。
在他心裏,我沒有依靠,沒有尊嚴,就該繞著他轉,可我真的疲憊至極。
連恨,都恨不動了。
隔天是他們的婚禮,寧萱硬把我拉到現場。
“我就不信了,你都來了,他們還能結婚。”
周圍賓客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“聽說她的庚帖燒起來了,太晦氣了吧,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?”
“肯定啊,要不傅少能寧可娶個病秧子都不要她嗎?”
“臉夠大的,在傅家賴了十幾年,現在還不死心呢。”
寧萱咬咬牙,想罵回去卻被拉住。
我不想糾纏,可迎麵卻正撞上了傅承衍。
他先是一怔,接著抬手想揉我發頂。
我本能避開。
他指尖落空,臉上也染上惱怒。
“昨天不是說好了,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。”
“你要是鬧起來,別怪我不給你臉麵。”
我後退一步。
“我不會的。”
這時,穿著龍鳳褂的林晚晴走了出來。
寧萱臉色一變,上去就想撕扯。
“這不是鬱禾訂的那件?工期足足三年,你這個賤人怎麼穿上了!”
林晚晴後退半步,眼眶微紅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,我這就脫下來。”
“脫什麼!”傅承衍護住她,臉色難看。
“臨時定來不及,沈鬱禾問神失敗,一時也穿不上,晚晴穿一下怎麼了?”
“還有你。”他轉向我,眼神很冷。
“你帶著寧萱來鬧,光天化日想扒她的衣服不就是想給她難堪嗎?”
“你越這樣,我越要給她體麵。
他拿出特意為我打的龍鳳鐲戴在沈晚晴腕上。
“聯係媒體,把婚禮宣傳出去,讓所有人都知道晚晴值得最好的。”
若是之前,我真的怕他生氣,很快就會服軟。
可這次,我隻拽著寧萱離開。
他弟急了。
“哥,你別賭氣,你也不怕鬱禾姐真傷心。”
傅承衍含怒開口。
“是我太縱著她了,她這麼為難晚晴就是想逼我妥協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離開我她還能去哪,誰會娶她這種晦氣的女人進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