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有提到狗籠的錄音,混雜著女人的哭聲和尖叫,最後是顧崢那句:“我嫌臟。”
我坐在床邊,低頭纏手指上的線頭,那是之前在鬥獸場留下的舊傷。
傷口早就長好了,隻是骨節歪著,皮肉底下偶爾會翻出一點硬硬的線結。
縫合傷口的魚線如果不燙平就會引發高燒,到時候我的出場價格大打折扣。
所以我低頭找打火機。
抽屜裏沒有。
這裏放著各種藥膏和一把幹淨的剪刀,旁邊堆滿我不認識的瓶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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